哨兵装你妈向导全文(第2页)
“哟,很精神嘛!”
精神么?倒是摘掉眼罩好好看看啊称职
,不靠谱的老师大抵是因为顺手塞你进车的缘故,返程也坐在后排,这样说话倒也方便。试探性的戳了戳他肩膀,没手感,也不知道戳没戳到,但对方扭过头来了,有视线接触总是好的——虽然也不知道到底看不看得见吧——就算是炫耀自己五感极端敏锐,也不至于天天蒙着眼吧?怎么不干脆把耳朵鼻子都堵上拉倒,尤其是那张破嘴——血蟒冲你脸颊抽了一尾巴,你知道该干正事啊不用这么直观的提醒,都能看见的好丢人,
“五条老师,那个……”
“嗯?”男人笑着,露出一点点齿尖。
你不确定该先问唇膏的牌子还是先问向导的事——又被抽了一尾巴——会问向导的真的是,烦不烦,
“那个……今天和虎杖前辈一起进行了体术训练……”背后嚼舌根是不是不太好——别抽了,你会说的还不行?!你伸手按住躁动的精神体,防止这家伙继续丢人显眼。
“ヘェー,对练是和悠仁做的啊,所以刚才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嘛。”
刚才?现在都半夜了,你都叁途川边上溜达着慢跑一圈了祖宗。
还有,这塔的人是有什么大病,明明下午都要绞死虎杖的精神体了还“有说有笑”——好了好了你会办正事的!男人托着下巴看你的蟒一圈圈缠着你原地抗议,哪怕只露了半张脸出来,你也能辨认出那种“哎呀这两个小弱智可真别致”的特殊微笑。
“那个……从虎杖前辈精神体的情况看……他可能目前非常需要……”
要让花季少女真说出“结合”这么荡漾的词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你舔了舔下唇,蟒吐了吐信子,哪怕话不说明对方这么大个人了也该听得懂吧。可别说白长这么大个了还没吃过肉啊——
“哦——,”幸好听懂了,故意摆出来的疑惑表情后接着恍然大悟般的拳掌相碰,“观察力很敏锐嘛,很会共情哦!会尽快和他们谈话赶紧让悠仁接受精神疏导的。”
哨兵需要哪门子的共情。你心里白眼翻到天上去也没敢做出动作来,但有更大的困惑需要先问出口,“悠仁前辈不是有绑定的向导了嘛……”
这你也不好直接说啊?总不能问为什么他们不激情四射原地啪啪吧?而且明显肉体结合效率更高啊?都有绑定向导了谁还只要摸摸头这种小儿科的精神疏导啊?!
“悠仁前辈呐……”称谓在男人嘴里转了一圈,像被咀嚼着尝味般的,慢吞吞又轻飘飘。车里空调可能不太好,温度忽高忽低,精神体又绕着你缠上来不满的乱蹭。
“悠仁有和你说么,二年组的叁个孩子是一起绑定的哦。”
是啊,真牛逼。你眨巴着眼,尽量不露出太骚包的表情。
“叁个人的情况呢,只能做精神疏导诶——。”男人看着你的表情,瘪着嘴角假装沉重装不下去了便笑起来,顺手揉了揉你脑袋,“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吧——,小同学呐,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嘛——。”
没有过激3p的么?!这岂不是得做一辈子只能喝汤不能吃肉的苦行僧?!不知道是该先收起震惊脸还是该先冷静一下,把因被新任直系老师完全看穿而困窘不堪烧红的脸藏起来——你一把拽过来血蟒,用柔软厚重的腹部把自己脑袋全盖住。男人乐不可支似的又揉了两把你的头,头发一团乱,精神体嘶嘶的抗议。
“那就让他赶紧接受疏导去吧……”你声音可能太小了,完全被突然插话的辅助监督音量盖住,
“……五,五条老师,我认为保护学生是每个体系内的教职工应尽的——”
“我有在超——认真的保护学生哦?”
你两手用力,把蟒缠紧的身段分出一条缝,忍不住偷看。男人懒懒散散的靠着椅背翘着腿,臂长腿长,舒展着都占到你这半边的位置来了,虽然看起来还是一脸人民教师的和颜悦色,但姿态仪表活像是坐在皇位上漫不经心的说“拉出去头砍掉”——比喻而已,所以也不是那么难弄懂为什么伊地知老师哆嗦的像刚经历了恶徒绑架人身威胁五十亿敲诈。车里忽冷忽热,行进路线时s时z。
“不用太在意呐,”像早知道在偷看了,脸都没转向你,随手拍了拍肩膀,最后一下稍微指腹用力捏了捏,意如安慰,“伊地知可是非常在意年轻哨、兵、们、健、康、成、长的好监督哦?”
这话听起来像“回头就赏你一套全力耳光”。
你点点头感谢了一句,精神体晃晃悠悠的绕着你身子盘下来,试探性的往男人身边爬。
四
你谢过医务室的家入老师,男人说还有话要“大人之间”聊,你求之不得的颠颠跑路——想什么呢,“大人之间”聊的肯定是向导了呗?反应过来时你已经蹲墙角了。
声音
,怎么说呢。梦里啥都有。
就是什么都有。
好像看到了一切,从种子到发芽抽枝卷叶光合作用花开花谢结果落尘腐败,从水珠到蒸腾凝结聚云成雨化雪消融细流山涧江河湖海,从卵蛋到蠕虫成熟吐丝缠蛹破茧展翅十日凋零下坠成泥。你看见了一切,一切壮美的生动的龌龊的残酷的都在绽放,一切诞生陨落变态沉积都在轮回,万物生又万物死,千变万化色彩跳跃。精神体在和阴影于色块光斑中嬉戏,你一眼万年似真似幻亦瞬亦久像在梦游。
大概是某种精神病前兆。
你这样想着,结结实实从医务室病床上翻身掉到地上。
眼还没睁明白,你摸索着床架子跌跌撞撞的边起身边喊,“家入老师,我肯定是感官神游症了!!快救命啊!!”
“看你精神图腾给孩子吓得。”家入随手磕了磕烟灰,碾灭烟蒂。
“一回生二回熟嘛,”男人反抻了抻手指骨和肩背,“交给你了哦。”
“能不管么?”家入起身把盘子里的残迹倒掉,“又没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