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第1页)
杨二成摇摇头:“不知道,就知道二儿子在省里上班,听说是在一个大企业里管事,这不上周也辞职了。还有一个大儿子,整天在外地,很少回家,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反正说是混的挺好。”
“我再问你,村里还有他什么人?”
楚天齐盯问对方。
杨二成回答:“村里现在没他什么人了,八号那天他们两口子都走了,就连小姨子一家都没了影,至于他的两个儿子更是联系不到。县城里还有他个侄子,给别人做了上门女婿,平时他们联系也不多。”
一个不太恰当的词语涌上楚天齐脑海:死无对证。
楚天齐忽然问道:“他们是八号走的?”
“就是八号,怎么啦?”
杨二成有些惊讶。
“没怎么?我是盘算他们走了几天。”
楚天齐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想到了那天正是自己上任的日子,还想到那天似乎还有什么事,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他转移了话题,“对了,听你刚才说的,这次乡里和县里的反应很及时,在上周就都给了你们答复。”
“是呀,我也有些奇怪,平时这种事,他们怎么也得拖个两、三个月,可这次都是第二、三天就给了答复。只是他们的答复,我们不能接受,他们就是和那家公司一个鼻孔出气。”
杨二成说到这里,骂了一句,“都他*妈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
楚天齐暗暗好笑,好笑自己肯定也在对方说的“不拉人屎”之列。他想了想,又问:“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公司叫聚财公司,做什么的不清楚。”
杨二成摇摇头,恨恨的说,“就是骗人的。”
聚财?似乎在哪听说过,怎么想不起来呢?楚天齐稍一楞神,想到了一个最该问的话题:“你说乡派出所昨天找过你,平时也找过吗?他们的工作怎么样?”
“派出所最不是东西了。”
杨二成咬牙道,然后盯着楚天齐问,“你不会告诉他们吧?”
楚天齐摇摇头。
杨二成继续说:“派出所出那几个家伙,比乡干部还坏。尤其那个死胖子陈文明,最不是东西。还文明呢,我看叫他土匪才对,当初他爹怎么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能具体说说吗?他怎么坏了?按说派出所应该是保护老百姓的才对。”
楚天齐说着,又给对方递过去一支烟卷。
接过香烟点着,吸了两口,杨二成又叹了口气:“也是该着老百姓流年不利,本来以前派出所的老高挺好,不但不找人们的麻烦,还总帮我们解决问题。我光是让人家从县里捎东西,就捎了好几回,好几次还都是垫钱卖的。也是老天不公,这么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是被毒蛇咬死的,前几天刚过三周年。往年春天哪有蛇?都还在窝里钻着呢,可是当时有人明明看到他身边趴着一条蛇,不过那蛇被别人打死了。老姚死了没几天,就派来了这个陈土匪,这家伙真不是东西,活活一个不拉人屎的东西……”说到这个陈土匪,杨二成是义愤填膺。
听着听着,楚天齐咬紧了牙关,狠狠的骂道:“妈的,不拉人屎的东西。”
第八百三十二章听你的
听杨二成说完后,楚天齐就给对方做工作,要对方放弃堵路这种做法。
面对楚天齐的苦口婆心,杨二成一言不发,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倒是把楚天齐新拆封的香烟又抽了多半盒。
看看杨二成,楚天齐又转换了话题:“你说你当过兵,是吧?”
杨二成没有答话,而是点了点头。
“当兵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不就是时刻要听党的话吗?军人应该是要为社会、为国家解决麻烦,而不是故意制造麻烦。”
楚天齐斟酌着措辞,“我知道,你们是因为觉得被人坑了,而却又无处说理,所以才出此下策。可你们也要想想,照现在这种做法,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从有理变成无理。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可你们现在只是凭着两片嘴皮子,没有任何文字东西。而聚财公司却是有协议在手,上面的条款写的清清楚楚。”
杨二成插了话:“他们协议是假的,是伪造的。我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是要听党的话,可也不是任人欺负而不做声。”
楚天齐反驳道:“即使协议有出入,可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们有什么证据?是人证?还是物证?不要说你们这些人都能证明,你应该明白,你们的口头证明是无效的,即使是非当事方这么说,也是空口无凭,也无法被采信。就凭现在这种情况,有谁能为你们做主?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但你们堵路却是事实,影响了他人通行是有目共堵的,这是明显的扰乱社会治安行为,一旦因此出现人员或车辆损伤,那就是犯了妨碍公共交通罪,也是扰乱社会治安罪。
我说的这些道理,你其实自己也明白,只是觉得这事憋屈。听你刚才讲述,听你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可你现在的做法却是糊涂透顶,是把有理变无理。这么做,不但你自己受影响,也会牵连这些村民以及他们的家庭。一旦弄出点儿事,一旦事情不可控,等待你们的会是什么?你心里清楚的很。到那时,家中老小谁来管,以后的生计会怎样?去年八月十五那天,*市郊县发生的那件事,跟你们的类似。你知道吗?”
“什么事?”
杨二成摇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