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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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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陆顺见他们两都讲情讲义,当然很欣慰了,笑着说:“卫边成了大公司董事长,年纪轻轻基本就登上了成功的顶峰,我看最为高兴的,应该是九泉下的老书记了,当然小标能跟随卫总走上正道,替我完成了小标爷爷临终钱的遗嘱,我既高兴又感激啊。”

小标忙说:“爹,我以后都会走正道的,再不能让您操心了。如今您去了开县当县长,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只管开口。”

杨陆顺拍了拍小标的胳膊说:“你还真了解我,我确实有事请两位大老板帮忙。”

卫边看着杨陆顺诚恳地说:“杨县长,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说帮忙就见外了,您不愿意我叫您叔叔,我心里永远把您当亲叔叔。”小标也是连连点头。

杨陆顺说:“我去开县当县长,面临很大的困难,财政倒亏三千多万,当务之急就是想一切办法去扭转财政情况。我也是运气好,眼前就有两位大老板。两个项目,一是开县有一片浅煤层,按说经营得当,每年得给财政创收三、五百万,不过可惜,矿区管理混乱,不仅不赚钱,三任承包者都运营不下去。第二是开县有个集体性质的造纸厂,只是设备陈旧技术落后,勉强在维持生产。如果投资新设备,我再去省里市里寻求点长期业务,造纸厂的增收应该大过矿区,两下就是近千万,不出三两年我就完成了任务。还请两位老板商量下,看选择哪个项目。”

小标虽然没什么文化,可马上就判断承包煤矿比扩建造纸厂要麻烦得多,当即说:“爹,边总是文化人,去造纸没跑题。我是大老粗去挖煤正合适。煤矿不赚钱那是经营不得当,肯定周围居民偷煤的特别多,要维持煤矿正常生产,还得有群得力的保安才行。恰好以前在县里跟我的铁子、猛子都没啥正路走,跟我去挖煤正好,是不是啊边总?”

卫边微笑着说:“杨县长,小标真是我的好兄弟,脏活累活他都包了。实话说我上海的公司业务繁忙,还在扩张期间,我个人是没多少精力去包煤矿造纸厂。不过我可以派个对造纸有经验的人来买下开县的造纸厂,更换新设备建造新厂房,只是业务还得杨县长多帮忙。新造纸厂能否为开县创造利税,还看杨县长拉多少业务了!”

卫边在北京上海接触不少党政领导干部,深知政府官员要短短几年从副科级爬到正处级是多么艰难,杨陆顺不仅做到了,还是南风年纪最小的县长,背后肯定有硬后台,至于是什么背景他不清楚,不过既然汪溪沙想带母亲去上海看病,就不难打听出来,他是有背景有后台,但都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与其说小标是罪犯,还不如说他自己就是罪恶的化身。他随便一条关系就能让杨陆顺得利无数,他随便一个后台的职位也许就是杨陆顺一辈子的奋斗目标,可那些人看起来多么卑鄙龌龊,而眼前的杨叔叔是多么可亲可爱。

杨陆顺心里知道卫边小标不会拒绝他的请求,但听到他们应允,依旧激动,一手拉一个,眼里闪烁着兴奋地光芒说:“卫边小标,我谢谢你们了,代表开县人民谢谢你了。开县虽然交通比南平发达,但县境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是丘陵,农民种田的粮食仅仅能维持吃饭米,真的很穷啊,可那些官员们还大吃大喝,还寅吃卯粮,组织上信任我,让我去开县任县长,我就得造福于民。”

卫边心情激动,却还能保持平静,微笑着说:“杨县长拳拳爱民之心令人敬佩啊,莫说我还受过您的恩惠,即便是初识之人,也会感动而倾力相助的。”

杨小标更是激动万分,终于能堂堂正正为干爹做点事帮上忙了,恨不得就想拍胸脯做保证,可惜手被干爹死死抓住,只好点头道:“爹,过年完了,我就搞钱去开县,把以前的兄弟都召集齐了,就是我自己亏本也要一年给开县财政增加五百万!”

杨陆顺哈哈笑道:“小标,我请你去承包煤矿,既是让你赚点小钱,也是保障国有矿产资源不流失。可不是让你贴钱给我搞政绩的。卫边,你的钦差大臣什么时候能进驻开县啊?”

卫边说:“有钱就好办事,过几天我返回上海就着手办理,等您代县长正式选举为开县县长后,作为执政开县的开门红好不好?”

杨陆顺诧异地看了看卫边,马上呵呵笑道:“不愧是老书记培养的好儿子,才到南平就把我的底全摸清楚了。二月二十号也就是正月二十一那天开县人大会议开幕,那天我就会被正式选举为开县政府的县长,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小标你暂时在南风呆着,等我理清煤矿后,就搞个招标,你也莫用外国华侨的身份显摆惊动市里,我看你那司机余继宏做投标人蛮好,行伍出身,估计还是党员呢。怎么余师傅没贴身保护你啊小标?”#p#分页标题#e#

小标挠了挠背头说:“宏哥回老家过年了,我一个电话他就会来,边总,钱你可要赶紧给我准备好啊,我不能误了我爹的大事。”

卫边说:“没问题,要不我也帮你物色个管理煤矿的专业人士?你可不能小觑井下作业,一个不慎会出事故的,莫到时候好心办砸事!”

小标笑了起来,对杨陆顺说:“爹,边总真是我的好兄弟,啥事都想得周全。”

杨陆顺满意地点点头,压在心头的大事终于妥善解决了。

第二零零章(下)

徐心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就是怕父母念叨。她没答应易杰去春江过年,已经让她父母很不高兴了,这不初四了未来高官女婿也没来家里拜年,让老两口气得不行,她其实心里也惴惴不安,按说易杰不来拜年也应该来个电话,可从年三十晚上到现在,毫无音讯。

心言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爱上易杰,但她这么些年却也离不开易杰。一个单身女人在机关本就招惹是非,要不是很多忌讳她是省人事厅易副厅长的女友,麻烦事要多得多。如果易杰真的要强迫她结婚,那她也唯有拒绝,大不了换个人少是非少的单位罢了。她对六子的爱,是强烈而又隐秘的,这世界上除了六子,再无第三人知晓,她之所以如此执着,也是少女最美好的时光早已过去,成熟的她不再向往罗曼蒂克,只是想实实在在拥有一份属于她的感情,她是善良的,也是可怜的。

心言默默坐在床头,昏暗的床头灯下是台白色的电话机,她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地盯着电话,幻想着远方的心上人给她一点慰藉。南风的冬天是阴冷潮湿的,唯有她心里那丝希望之火温暖着她,让她觉得明天会更好。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她愣住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就那么听着电话铃刺耳地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在客厅的徐父喊醒了她:“心满,接电话啊,是市委周益林打来的。心满。。。。。。”心满是乳名,也只有心言的父母才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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