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页)
这样的询问自然是无疾而终,蔡振华也就是象征性地来一趟,算是有个交待。
一转眼快一个月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
陆渐红得知何润泽失踪的情况之后,他认为何润泽肯定完了,心里有些窝火,他一再强调,不要搞出人命,不要让警察盯上,结果这小子还是搞大了。不过案情暂时没有进展,证明牛达是安全的。陆渐红这个时候很想跟牛达联络一下他是怎么行事的,可是想到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一蔡振华只是在迷惑自己,虚晃一枪后采取了什么监听措施,那就麻烦了。所以他强忍着心头的不快和好奇,没有跟牛达联系。
案情出现转机,是燕华电视台的一则认人启事,在燕华市区发现一个不明身份的残疾人员,神志不清,身上无任何能够证明其身份的证件,请该人的家属或知情者在看到这则消息以后立即与燕华电视台联系。同时还展现了一张照片,正是蓬头垢面的何润泽。
蔡振华在看到这则新闻之后,随即与燕华电视台取得了联系,警车开道,120救护车压阵,开往燕华。燕华警方并未能提供出什么有价值的证据。回到洪山后,经检查,何润泽脑部刺激过重,变得疯疯癫癫,双腿粉碎性骨折,接好后下辈子也是靠轮椅,真是应了一句老话:走路基本靠椅,性生活不能自理。
汪美韵闻讯赶来,见到自己的儿子成了这般模样,当场泪如雨下,抓住蔡振华的手时:“蔡局长,你一定要抓住害我儿子的凶手呀!”
李昌荣是夜里到的,看到何润泽的样子,暗暗落了几滴眼泪,悄悄离开了。
汪美韵坐在他的车上,哭泣着说:“昌荣,没有了润泽,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一定要为他报仇。”
汪美韵哭得让李昌荣心烦,低斥道:“你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这孩子就是你惯坏的,你看看到洪山惹了多少麻烦?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汪美韵哭得更厉害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宠他宠谁?你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你早干什么去了?他难道不是你儿子?”
李昌荣皱着眉头低声吼道:“汪美韵,你少拿这个来说事。我对你们娘儿俩怎么样你心里没数?这么多年来,我给了你多少钱?润泽是怎么做到教育局局长的?发生这样的事,只能怪他自己不检点,结了太多的仇家!”
汪美韵见李昌荣的态度强硬了起来,便软了几分,哀求道:“昌荣,不管谁对谁错,儿子现在成这样了,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不闻不问吗?”
李昌荣沉默了一下,不管何润泽怎么烂泥扶不上墙,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便说:“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也别太操心了。”
第0218章暗杠
这些天陆渐红经常做噩梦,总是见到牛达被送进了监狱,现在得知何润泽没死的消息,心中稍安,凑了个星期天的时候,回到了洪山,牛达跟个没事人一样,忙着自己的生意。陆渐红没有见到方奇,问起来的时候,牛达说:“我让她回学校了。”
陆渐红赞许地说:“这件事你做得不错。”
牛达会错意,以为说的是何润泽的事,嘿嘿憨笑:“小菜一碟,就是开了他一个暗杠。”
陆渐红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正想问这件事,什么暗杠明杠的他不明白,便拉了牛达到里屋去谈。
牛达给他解释道:“那小子的生活规律我摸得很清楚,你以为我跟他来往拉关系是搞着玩呀。那天晚上趁他嫖了妓回来,一麻袋套头上,乱棍打晕,拿走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呃,我不属于心狠手辣的那种人,所以没动他的衣服,然后拖上车开个几百里,扔一小山沟里。因为天亮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是哪里,这就叫暗杠。”
“妈的,这暗杠还真够损的。”
陆渐红骂了一句,又问,“开个暗杠不至于让他疯吧?”
牛达笑了笑,淡淡说:“一支麻醉剂下去,三百斤的猪也得睡一天,对他做些什么根本不知道,我只不过是让他瘫一辈子罢了,谁知道这小子心理素质太差,发现自己腿不能动,又蒙了他几天眼,就疯了。”
陆渐红知道牛达说的并不实,也不知道他都搞了些什么花样,不过他的目的达到了,便说:“我不管你怎么搞的,要把尾巴扫干净,别留下什么后遗症,现在洪山这边查得紧。”
牛达嘿嘿笑道:“大哥,你就放心吧。”
聊了一阵子,陆渐红去看了林柔和干儿子,这小子长得虎头虎脑,比同龄的孩子看上去要大不少,果然继承了牛达的基因,将来肯定是把硬刷子。
下午的时候,陆渐红去找了县长刘国新,刘国新以前对陆渐红没什么好脸子,但通过这几年的发展,他了解到陆渐红虽然没有发展得顺风顺水,但一路都有惊无险地挺了过来,知道他还有潜力可挖,所以对于陆渐红的来访显得热情客气,陆渐红跟他聊了几句,直言说:“刘县长,有个小事麻烦你,我的外甥女师范大学毕业,本来我想让她去市里工作的,无奈这丫头舍不得洪山,誓要为洪山的教育工作贡献自己的一分光和热,所以……”
下面的话陆渐红没说,刘国新已经会过意来,说:“陆书记,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是举手之劳。现在能惦记着为家乡发展的年轻人不多呀,她能放弃到市里工作的机会回家乡来,我的态度是很欢迎的。她想到哪个学校,说一声吧,小事情。”
陆渐红笑道:“那就谢谢刘县长了。”
刘国新见陆渐红有离开的意思,便说:“今晚不走,我招待你。”
陆渐红婉拒道:“刘县长太客气了,有机会请刘县长到郦山去指导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