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四更大结局（第2页）

小鱼嘴角抽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辈子是赖上我了。”

温砚也不否认，顺着她的话问：“有没有后悔当初不该给我春天般的温暖？”

“有点儿。”

她傲娇附和，光速哄人，“不过既然上了这条贼船，那就一直往前开，直到油尽灯枯的那天。”

温砚被她哄得熨帖极了，背着她漫步在雪地里，天上飘着小雪，耳边时不时响起鞭炮烟花的爆炸声。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小鱼看见自己的高中校门，她闹着非要下来，拽着温砚一路小跑来到学校对面。

十字路口空无一人，门店全关，小鱼站在光秃秃的树下，回想起七年前他们分别的最后一面。

她转身抱住温砚，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抱得很紧很紧。

温砚不明所以，轻拍她的背，“怎么了？”

小鱼昂头看他，明明过了少女的年纪，眼神依旧清澈干净。

“我补上了。”

“什么？”

“欠你的拥抱。”

温砚愣住，思绪被她带回那个下着雨的清晨，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面，恳求似的想要一个拥抱，蒙在鼓里的小鱼出于害羞婉拒了他的请求。

没想到这一别，便是七年。

他神思恍惚地盯着小鱼的笑脸，低头亲吻她的眼睛。

“你欠我的拥抱补上了，我欠你的七年怎么办？”

“温砚，你不欠我什么。”

她笑颜温柔，语气坚定：“你只是不在我身边，但你一直在我心里。”

温砚闻言笑了，“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没有。”

小鱼一字一句地强调，“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一直都在。”

他看着落在她鼻尖的白色雪花，那双眼睛赤诚明亮，化作一颗温暖的心，紧紧包裹住他的心。

“老婆，我们回家吧。”

“好。”

*

昏暗的路灯拉长人影，雪地里留下两串长长的脚印，时而错开很远，时而重迭在一起。

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影不断缩小，直到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是老式小区的小公寓，还是寸土寸金的大平层，不过只要他们在一起，那里便是最温暖的家。

“温砚，你有新年愿望吗？”

“说了就会实现吗？”

“会。”

“我想要一个女儿，长得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