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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兼程时不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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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啸身板极为厚实,剑鞘一甩,手握着一道冷冷的寒光,放声道,“爷爷身上,就这家伙还值些钱,想要,来拿便是。”说后,将剑重重杵向地面。

紫金刀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将刀一挥,道,“弟兄们,咱们一起上,不怕他们。”

六骑马霎时冲出。

两骑立马于前,两骑朝左右两侧斜驰,另两骑绕至风啸与张天作身后,形成夹击。几骑汉子轮番抛出套绳,张天作挥舞天河剑击挡后方两骑,风啸接住一根套索,往怀一拉,侧方一骑连人带绳悬于半空,突又猛力,抡绳将人甩出,同时扑倒前方的两骑。

他猛然大吼一声,再将绳带人拽回怀里,抄起那名马匪,高高举过头顶,用力抛向后方的两名马匪。

唯余的那骑马匪退后几步,其余亦不敢上前。风啸趁势拔起长剑,一剑削向紫金刀,紫金刀举刀出迎,只见一道寒光掠过,紫金刀凄厉叫了一声,他手中的刀连同他的手一并飞向密林深处。

那伙马匪见首脑落败,立向林中狼狈逃去。

风啸一个纵身拦住前方去路,雪妖亦去策应。林中传来一阵刀剑碰击声,其中不乏连连的惨叫声。

一个矮小的马匪未来及进到林子,听到林中传来的声音,迅地转回马头,驱行两三步,抬头看到火堆旁还有三个举着剑的人,身子惊抖一阵,滚落下马求饶。“大爷们,我还没干过活儿了,只跟着他们帮忙盯梢的。”

这时,林子那侧安静下来,不会儿风啸和雪妖的身影就从林里闪了出。

陈雅安看那矮小马匪还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走上前去,“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矮小马匪慌慌点了点头,跪在地上。

陈雅安道,“是做什么的生意?”

矮小马匪一时没听明白,犹豫了半天,以极小的一声道,“马匪。”

“为什么做马匪?”

矮小马匪垂着头回道,“我爹死前跟我讲的,家里没粮就去找马匪,跟着他们就饿不着肚儿。”

“家里还有谁?”

矮小马匪道,“我是鹿野的,家里没人了,就往东边来了。本想去口里闯一闯,可,可道上实在扛不住饿,就跟着孙大哥了。”

陈雅安侧目,见张天作也正用一股凄怜的神色,盯向那矮小马匪看。陈雅安道,“给你个改邪归正的机会,你把今晚劫来的东西都送回去,我就放了你。”

矮小马匪打起了哆嗦,断断续续道,“我,我送回去,他们看,看到我,肯定会打死我的。”

陈雅安不以为意地冷冷道,“看来你是不想改邪归正了。”说罢,拾起地上的套索,抛向风啸,“绑树上去。”

风啸一把拎起矮小马匪,朝着一个干子极粗的大树迈去。

那矮小马匪哭嚷着,“我送,我送……”

陈雅安未再理会,交待风啸,“封上他的嘴。”

风啸照办后,又将马下几具尸拖去林子里去,向陈雅安回道,“陈大人,这边切口跟关内的对不上,说了他们也听不明白,这几日道上是得多留心了。”

陈雅安漠漠回了句,“我不愿多事,他们若是可讲道理,喝退就好。”

“是,陈大人。”

金色的光辉迎面射来,静静的晨曦中,陈雅安又向那矮小马匪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去不去送。”

见矮小马匪点头如捣蒜,陈雅安命风啸给他松绑。

矮小马匪扑地跪倒地上,扣着头道,“各位大爷,我想去送,但我真的怕被他们打死。昨天几位爷一出手,我们的马连带进村拿的东西丢了许多,这,我就是送回去,村民也不会放过我的,大爷您行行好吧。“

陈雅安扭头看向面相更为斯文的范别尘,“范别尘,你陪他走一趟。”

矮小马匪缩着身子,见范别尘也佩着剑,心下稍有几分依靠。

矮小马匪呼哨一声,林子里还在的几匹马即聚了来,范别尘足下一提,轻松跃至马上,与矮小马匪去了村子方向。

过了小半日,一阵跶跶蹄音,范别尘与矮小马匪同乘而回,那小马匪脸上不仅轻松起来,还漏着一脸欣笑。

范别尘当下将经过情由说了来,那矮小马匪听着也是颇为兴奋,好似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一般。

原来,那紫金刀名叫孙乾,本是附近一好逸恶劳的单身汉,时常去周边村子偷鸡盗牛,凭着自己有股子力,没人敢去招惹。

三年前,一位刀客被仇家追到此处,遇见了孙乾,孙乾留他住了几日,助刀客躲了那仇家,那刀客就教了他几招刀法。孙乾凭此,更有恃无恐,从铁铺打了一口刀,成日举着刀上街,又聚伙了些浪汉,进山里落了草。

这群人在山里,每隔个三五几日的,就出来向周边村子、过路行人“取”些衣食物事,日子也滋润起来。

这矮小马匪本是鹿野人,因生在虎年,就取名为虎子。

他此前与老爹在焦山镇子上的一家土庙中相依为命,后来老爹不知得了什么病,去了后,庙里其他的流人浪汉见虎子岁数小,就时常合起伙来欺负他。虎子不知从哪里听说,口里人的日子好过,心想,反在这庙里也是受气,不如去口里闯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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