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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狐狸，没事了。”

原来臭蛇说的都是对的，要不是自己非要下山，非要和这个人类在一起，顾奕也不会……也不会被伤成这样。

想到这里，凌笙急火攻心，嗓子里反上来一股腥甜。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此刻的凌笙神志像是恢复了一些，看着面前的裴染，凌笙神色复杂。

“裴染。”

裴染见凌笙好像恢复了些理智，喜笑颜开，立马回应道：“笙笙，是我。”

但凌笙下一句话，便让裴染说不出话来。

凌笙垂下眼，开口道：“如果我今天差点死了呢？”如果我今天死在永和手上，你也会这样劝我别杀人吗？

裴染面露难色，沉默良久，咬了咬牙刚准备说话，只听凌笙嗤笑一声，随即声音不大不小，毫无波澜道：“不重要了，只有顾奕他会为了我，杀死所有欺负我的人。”

对啊，只有顾奕，明明早就清楚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清楚意识到呢。

此刻还在挣扎的永和，被凌笙一尾巴甩了出去，凌笙则转身离开。

但是裴染像是有话说，朝着凌笙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此刻的凌笙走到顾奕的方向，察觉到有人过来，周身的妖力瞬间凝聚攻击，把身后的裴染震飞到三四米远，裴染本就只是一介书生，弱鸡的不行，硬生生被妖力拍飞，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凌笙冷冷的回头看了眼裴染，道：“别过来，你过来我便杀了你。”

许是这样的眼神太过冰冷锐利，竟是让裴染愣在原地，等裴染回过神来，凌笙已经从地上公主抱抱起顾奕，闪身消失在原地。

小四说完后，几个小动物叽叽喳喳议论道：“啊？那小笙现在很厉害喽！”

“比大人还厉害？”

“啊，关注点不在这里好嘛！！”小四抓耳挠腮说道。

小三直接翻了个白眼，手里还抱着坚果说道：“你想说凌笙喜欢顾奕大人是不是？”

小四立马点头看向小三，小三把坚果塞进嘴里，才说道：“那么明显得事情，你居然才发现。”

小四愣住了，嘴巴都长成O型了。

紧接着其他小动物也说道：“是呀是呀，我们早就知道了。”

“他们本来就一直在一起，而且凌笙以前天天把顾奕挂在嘴上，肯定是喜欢啦。”

“但是现在大人一直昏迷，好担心啊。”

“是啊，小笙也不说大人怎么了，就说了大人会醒的。”

小四担心了一下，最后甩了甩脑袋，又开始吃坚果。

*

几天过后，凌笙又端着药过来，不过现在的凌笙眼底都是乌青，像是很久都没休息好，嘴巴也没有了以前的红润，变得有些苍白。

但凌笙依旧熟练的用嘴给顾奕喂药，喂完药，凌笙趴在顾奕的胸膛上，只有听着顾奕胸膛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跳，凌笙的提着的心仿佛才能放下。

趴了一会儿，凌笙慢慢直起身，从嘴里慢慢吐出妖丹，想要渡给顾奕。

渡妖丹对妖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因为妖的全部妖力差不多都在妖丹内，如果渡给顾奕，那就相当于凌笙把他几百年得修为都送给了顾奕，他自己则会因为没有妖丹而变回原型，重新修炼。

此刻凌笙的妖丹已经飞到顾奕嘴边，不过现在凌笙的妖丹不再是以往的白色，而且暗红色。

不过就在顾奕被迫要呑进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小笙，等等。”

古瑟爷爷头一次变成人类的样子出现，虽然小动物们一直叫古瑟爷爷，但其实古瑟化成人型，也不过成年男子。

古瑟赶过来直接拦住了凌笙：“小笙，没用的，你就算把妖丹给了顾奕，他醒来也是呆傻的样子。”

凌笙垂下眼帘，没说话，但是还是倔犟的抓着顾奕的手。

古瑟叹了口气，道：“其实魔都好像有一种叫做招魂术的法阵，说不定可以救顾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