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黄金的锁链跨越星海的征召(第1页)
【pve主线:远征乌兰诺】【主视角:诺灵顿】诺灵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站在“复仇之魂”号那庞大得如同地下城般的战略后勤甲板上,头顶是高达数百米的穹顶,无数粗大的线缆像黑色的巨蟒一样盘绕在精金支架上。脚下的金属格栅传来持续不断,令人牙酸的震颤,那是舰体深处等离子反应堆满负荷运转时的咆哮,仿佛有一头被囚禁的恒星正在钢铁的牢笼中怒吼。这里的空气浑浊而粘稠,没有他熟悉的边疆总督府那种昂贵的熏香和陈年阿玛塞克酒的醇香。只有刺鼻的机油味臭氧味,数万名船员的汗臭味,以及一种让他脊背发凉,无论空气净化机如何轰鸣都无法驱散的味道——那是陈旧的血腥味。是从前线运回来的伤员,尸体和破碎的动力甲上散发出来的死亡味道。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崭新,由纯金铸造的“帝国双头鹰”徽章。它沉甸甸的,挂在脖子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这是权力的象征。也是奴隶的项圈。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刺痛着他的神经。就在三天前,他还舒舒服服地躺在【风暴之牙】前进基地的总督椅上。手里晃着从自由贸易联盟那里“没收”来的稀有佳酿,看着账户里不断跳动的数字发出贪婪的傻笑。那时候,他是那片疆域的王。他是掌握着无数海盗,走私犯和星际商人命运的土皇帝。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直到那艘船出现。那不是商船,也不是海盗船,甚至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帝国军舰。那是一艘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古老气息的黑船。它没有经过任何通报,直接撕裂了亚空间屏障,像一只沉默的幽灵,停在了他的窗外。然后,那个穿着金色盔甲,沉默得像块万年磐石的巨人——禁军,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没有废话。没有寒暄。没有外交辞令。一张羊皮纸被扔在了他那张昂贵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征召令】。“帝国需要你的脑子,诺灵顿。”那个禁军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仿佛是神像在开口说话。“你可以选择带着它上船,或者,我们只带走那个能思考的器官。”那一刻,诺灵顿吓尿了。是真的尿了。于是,他就到了这里。跨越了无数光年的距离,穿过了那片只有疯子才敢直视的亚空间风暴,他被像一件货物,一个零件一样,扔到了这场银河系最大的绞肉机里。“总长大人。”一个刺耳,如同指甲刮擦黑板的电子合成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一个机械教的神甫滑了过来。它的下半身是履带,上半身插满了数据线和伺服臂,原本属于人类的面孔已经被一张冰冷的黄铜面具取代,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红光的义眼。“第十二批次的弹药输送已经完成。但是……”神甫的电子眼闪烁频率加快,那是数据异常的信号。“鸟卜仪阵列确认,哈尔船长的‘灰鹅号’……信号源消失。”“判定:全员阵亡。”诺灵顿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指甲在栏杆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哈尔。那个老混蛋。那个在边疆跟他一起分赃,一起坑蒙拐骗,一起在黑市上倒卖军火的老伙计。就在几分钟前,是他亲手在数据板上签发了那道命令。【批准:特种弹药(自杀式载具)投放。执行人:哈尔。】那是死刑判决书。诺灵顿僵硬地转过身,透过厚重的强化玻璃舷窗,看向远处那颗巨大,绿色的星球。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那道撕裂了虚空盾的火光,他看得很清楚。那是哈尔。那是那个总是吹嘘自己能把内裤卖给兽人的老骗子,在这个冰冷的宇宙中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连一点灰都没剩下。“知道了。”诺灵顿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冷,冷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他没有流泪。在这个地方,在数以亿计的生命都在燃烧的战场上,眼泪是最不值钱的液体。比冷却水还廉价,比机油还无用。“记录:任务完成。抚恤金……”他顿了顿,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炭。“按照最高标准,发给他在巢都底层的那个私生女。另外,把他的债务全部清零。”“是。赞美欧姆弥赛亚。”神甫记录下指令,履带转动,滑向了阴影深处。诺灵顿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酒壶。那是他从边疆带来的唯一纪念品,里面装着他最爱的陈年阿玛塞克。他想喝一口,压压惊,压压那股涌上心头的恶心感。但手刚抬起来,又僵在了半空。,!他看到了一个人。或者说,一尊神。荷鲁斯·卢佩卡尔。这位影月苍狼的原体,未来的战帅,正大步流星地从战略室走出来。他太高大了,高大到诺灵顿必须仰起头,才能勉强看到他的下巴。他身上那套灰白色的精工动力甲上还沾着未干的兽人血迹,那是他在前线亲自冲锋时留下的勋章。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点燃星辰的野心与冷酷。每一步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震颤,仿佛连现实空间都在畏惧他的威压。在他身后,是全副武装的“加斯塔林”终结者卫队。他们穿着黑色的盔甲,如同从冥府走出的死神,沉默,致命,不可阻挡。荷鲁斯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那道如同实质般的金色目光,落在了诺灵顿身上。那一瞬间,诺灵顿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狮子盯上的兔子,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种来自基因层面的压迫感,让他膝盖发软,几乎想要跪下膜拜。“你就是诺灵顿?”荷鲁斯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天然的领袖魅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击在诺灵顿的灵魂上。“是……是的,大人。”诺灵顿强迫自己挺直腰杆,尽管他的腿肚子在疯狂转筋,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我看了你的调动记录。”荷鲁斯微微点头,那双金色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看穿他所有的贪婪,恐惧和卑微。“三天时间,从边疆调集了三亿吨物资。并且,想出了用一艘装满废料的民用飞船去撞击虚空盾的主意。”荷鲁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很有想象力。”“也很……残忍。”诺灵顿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死刑判决。“为了胜利,大人。”他硬着头皮回答,声音干涩,“这是必须的代价。”“代价。”荷鲁斯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光芒更盛了。“我:()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