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第3页)
“进来。”
“我来瞧瞧我的好妹妹,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还不等推开门,花寨轻快的声音便传了进来,随即探出来花寨笑盈盈的脸,手上提着乙凫最爱吃的汤饼晃了晃。
“好妹妹,真真是委屈你了。”花寨笑着跳着走到床前,一把推开沈丛坐在乙凫面前,手掌不安分的抚上乙凫的脸颊。
“阿姊,我没事的。”乙凫摇摇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阿姊,你放心,沈丛找你麻烦我会帮你的。”
“你?帮她?”沈丛听到这话气笑,不可置信的指着花寨“她陷害我,你帮她?你有没有良性啊。”
“阿姊也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嘿嘿。”花寨打断乙凫的护短,笑的贼兮兮“不过,沈三,你是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的。”
“呵,万陌矣,和那什么左大都尉都是你给我送来的对么?”沈丛冷笑一声。
“嗯哼?怎么说?”
“我最开始也想不通,我知晓天下毒药,可伶馆之内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还有万陌矣,也实在太蠢了些,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些年我派出去的探子。
直到万陌矣死的时候,身上那熟悉的香味,我猜想到,花寨,那是百绣香,是传闻中述律文公主通神灵的奇香,轻则浑身无力,重则乱人心智。
所以,这世间根本没有神灵,对么,述律质古。”
什么?
乙凫依旧一头雾水,巴巴瞅着两人。
一声轻笑,花寨弯着唇角,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还是太蠢了,发现的可真晚。”
“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是你,我从未相信过你。”
是那个躲在整件事情之后,操控着所有走向的人,是他秦清。
长久的静默,乙凫静静听着三人平稳的呼吸声,左右晃着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沈丛,你和我说说嘛,你们在说什么?”乙凫拽着沈丛的袖子,柔声道。
“花寨,哦,不对
你该称她为述律质古。
是那位柔然第一位也是唯一的女祭司述律文公主的子嗣。
据悉,述律文公主死于天罚,一场意外的天火烧了半个城,公主府一夜败落。
不过依着花寨的作为,其中缘由想来是那些皇室的腌臜事。
至于进入可汗庭的事情,
从一开始,花寨便同万陌矣是一伙的,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一伙,毕竟花寨这样的人,同谁交往都只留半分真心。”沈丛行至一旁的茶几边,盘腿坐下,指尖捻着茶杯边缘,目光如炬,盯着花寨。
“从进入可汉庭的那刻,整张棋盘便已铺开。
甚至,在我战场上遇袭之后,她和秦清便算计好了我,她一开始向万陌矣承诺了,将我送给他,达成交易,万陌矣要的是我手中的兵力,以及助他重回大魏。
所以我会那么容易的进入伶馆,也会那么容易的中了花寨给我下好的毒。
而万陌矣能给花寨的好处,便是祭祀坛上的经幡,那些经幡全部藏着足量的铜线和金线。
她筹谋多年,终于等到今年,我想你应该从你阿母哪里学会了如何测算天气,而今年的祭祀,是十分罕见的雷暴天气。
你想用那句杀死你阿母的天罚,应验在他的身上,
对吗?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