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第2页)
因为沈氏刚度过危机,元气大伤,沈家旁系出力不少,他们对此事有了发言权。
在他们看来,时氏已摇摇欲坠,沈家没必要蹚浑水,事关切身利益,他们已三年孝期为由拒绝保下时氏。
那天,在场的人除了她全是沈家人。
沈老太太也面露难色,孝期是礼,力保时氏是义,难以两全,“阿湄,说说你的想法。”
“我想保住父母的公司。我可以不要婚礼,只领证确定夫妻关系。”时湄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
沈老太太点点头,“委屈你了孩子,孝期一过,我们可以再补办婚礼。”
沈家旁系若干人仍旧持反对意见,“孝期结婚是大不敬,不是不举行婚礼就做得数的。”
沈听乔护着时湄,冷声开口,“你说的就做得数了?”
他自然清楚这些人打得什么主意。
时家大势已去,为了自身利益他们巴不得借孝期之由彻底整垮时家,分一杯羹。
“时沈两家是发展近百年的大家,文化底蕴深厚,孝期不行喜事,是对亡者的尊重,列祖列宗的尊重,若非要议婚吉礼,行大逆不道之事,是会遭天谴有报应的,亡者也不会瞑目。”
“证他们领,报应我接着。”
大厅的门开,时喻不急不慢走进来,身上穿着宽松的训练服,离开公司时没来得及换下。
他坐在时湄旁边,随意扫了眼旁系众人,“我父母会不会瞑目,你们知道?”
时喻坐得端正,眼神平静地对上每一个打量过来的目光。
明明还是一个未成年的男生,却让在座不少人眉头一紧。
他气场很强,却不是那种商场上的威压。
他周身给人的感觉就是非池中之物。
商人染上了铜臭,利益为大,有人继续开口,“时喻,孝期如此行径是会惹人非议的,传出去势必影响沈家以及时家的股价。”
“领证只是关系的确认,得到法律的认可。我不认为这和孝期有什么冲突。”时喻一字一句,语气较先前没有什么变化。
“年轻人思想开放,我们可以理解,但作为长辈不能任由你们胡来。”
时喻不再理会,转头看向时湄,“姐,你想什么时候领证。”
沈听乔抢先一步,“今天。”
说着就牵起时湄从大厅退了场。
时喻不置可否,也起身,朝主位上的沈老太太微颔首,看向在场众人,“我姐有能力处理好时氏,感谢各位信任。”
一句话堵死喋喋不休的嘴。
旁系众人看了眼沈老太太,都压下气作罢。
………
“那个时候的时喻这么有意思的么?哈哈哈……”温熹已经很有画面感了。
时湄也是忽然被逗笑了,补充道,“那天出来以后,我问他,为什么讲到一半突然回过头来问我,示意我和听乔离场。”
温熹被勾起了兴趣,“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