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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专属雌虫的病症,只有雄虫的信息素可以治愈,雌虫往往会通过结婚,与雄虫深度标记来解决这种病。
他自然而然相信了韦萨利的说法,思索半晌,嗫喏道:“可……我没有房子、甚至没有稳定的工作和存款,没有办法给你安稳的生活,要不你还是找别的雄虫吧?”
“不可以,你不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的雄虫吧?”
韦萨利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要我提醒你刚才是怎么占我便宜的么?”
掌心被强行按压在那块软肉上,科里米哀无力推拒,又被雌虫的力道带着,狠狠感受了一番。
布料下面是温热的躯体,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科里米哀的手被迫贴合在那里,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这下用净化术都洗不清了。
科里米哀欲哭无泪,只能怯怯点头。
“好,好吧,但我需要和朋友商量一下。”
因为对这个世界的不了解,他做什么事都会向莱芙迪征求意见。占了雌虫便宜被要求负责这种事,自然需要本地虫的建议。
“不行,”韦萨利语调冷得不容置疑,“没结婚就被雄虫摸了胸。传出去我还怎么做虫?”
完全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观念如此严苛,科里米哀只好应声:“好,我会尊重你的隐私。”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雌虫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所谓失贞的恐慌,只有明显恶作剧成功般的愉悦。
但科里米哀沉浸在自己痛失将身心敬献神明的资格,没听出来。
他生无可恋道:“我叫科里米哀。”
“好,科里米哀,别忘了你有个未过门的雌君。过段时间我会再来找你,始乱终弃不会有好下场的,知道吗?”
他说着,摸了把科里米哀的面颊,这才满意地大步离开。
韦萨利调戏完雄虫,身心愉悦地想:还真给他逮到一个清纯不做作的雄虫,非得把他拐走不可。
望着雌虫离去的背影,科里米哀迷茫地发愣,直到韦萨利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这才闭目忏悔:
神明啊,我罪无可恕,只能用余生为自己的轻浮大意赎罪。
过了许久,他这才调整好心情,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内。
科里米哀推门进去时,莱芙迪刚洗完澡。雄虫裹着一条褪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面对神色郁郁的科里米哀,有种教坏虫崽的愧疚。
“你都看到了对吧……我知道你中途回来过一趟,是不是吓到了?”
“什么?”
科里米哀恍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莱芙迪指的是什么,赶忙摇头:“没有,我之前的确没想到,但也……没有吓到。”
莱芙迪转过身,水汽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红润些,但眼睛下方仍有浓重的阴影。
“噢,”他满不在乎地扯一下嘴角,似笑非笑,“你大可以辱骂我的,我也习惯了。”
“没有,我知道你是生活所迫。”
这是真话。在D区的这些日子,科里米哀见过太多。街角缩在纸箱里的虫崽,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老者,还有那些站在暗处招揽客虫的雄虫。
星网上光鲜亮丽的A区生活像另一个世界,遥远得不真实。
“别给我戴高帽。”莱芙迪自嘲般笑着,坐在床边擦拭他湿漉漉的头发。
“不做这行也不是活不起,”他说着,顺手揪断几根毛燥的发丝,“只是我懒,不愿意吃苦受罪而已。”
他抬起眼望着科里米哀,忽然语气无比严肃认真:“你就别入这行了,看起来轻松,其实也不容易。”
科里米哀还能说什么呢?他今天收到的冲击实在太多,只能神情恹恹地点头,将视线转向窗外。
夜晚的莱芙迪总是精神百倍,掏出游戏机乐此不疲地开了一把又一把,机械音效不断传出来。直到天色将明,他才会沉沉睡去。
以往科里米哀需要在这种噪音中艰难入睡,今天不一样,他彻底失眠了。
和雌虫结婚。
这个词组在脑海里盘旋。它意味着什么?同居、标记、共同生活?
他回忆起自己学过的虫族社会常识:雄虫与雌虫缔结婚姻后,雄虫成为“雄主”,雌虫成为“雌君”或“雌侍”。雄主有提供信息素的义务,雌君则有服从和护卫的责任。但具体怎么操作,他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