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千面千相本章高能求月票(第4页)
陈阿乐这下纳闷了,怎麽这里的人都不爱说话?
不是不爱说话,是不想跟他们说话。
巡防团恶战了一夜,眼睛都杀红了,现在突然看到另一路人马,心里肯定带着戒备。
陈阿乐正想着该找谁打听事情,忽听身後有人问道:「有尖货吗?」
「什麽尖货?你瞎说什麽呢?」陈阿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绫罗城那位买尖货的老主顾正冲他笑呢。
这老主顾还穿着当初那件长衫,陈阿乐以为他是跑这看热闹的。
「怎麽是你呀?」陈阿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不是在绫罗城吗?怎麽跑三河口来了?」
张来福笑道:「绫罗城遭灾了,我就跑出来了,你又来三河口做生意了?」
陈阿乐四下看了看,他真怕这话被别人给听见:「我做什麽生意?我这是做正经事来了,我们协统之前病了,现在又好了。
她带我们来这打仗,杀了一个协统,还抓了一个协统,现在正在那审问呢,她让我们来找巡防团的张标统,现在也不知道张标统在什麽地方。」
张来福一怔:「你们协统还抓了个协统?」
陈阿乐点点头:「是啊,就在望河大街,你问这个干什麽?这都是军情机要!这不能随便说的。」
一听这话,张来福点点头:「那我就问点别的,你现在是手艺人了吗?」
陈阿乐摇摇头:「手艺灵太贵了,我攒了好长时间的钱,一直没攒够。」
「还差多少?」
「五百多大洋。」
张来福在怀里摸索着木盒子,木盒子里吐出来五百大洋。
大洋被常珊收到了袖子里,常珊在袖子里做了个包袱,把大洋包好,放到了张来福手上。
张来福把大洋交给了陈阿乐:「阿乐,你拿着,买手艺灵去吧。」
「干什麽呀?这我可不能收,我,我实话告诉你,我,我现在没有尖货————」陈阿乐不明白张来福什麽意思,张来福转身已经走了。
这包袱这麽沉,里边装的什麽呀?
陈阿乐跑到胡同里,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元。
「这是干什麽呀?给我这麽多钱干什麽呀?」陈阿乐又是高兴,又是害怕,他想着该怎麽把这五百银元给藏住。
张来福到了望河大街,找到了顾书萍:「师妹,听说你受伤了?」
顾书萍俏皮一笑:「师兄什麽时候这麽疼惜我了?这事我是不是得告诉姐姐?」
张来福怕顾书萍误会,赶紧解释道:「我不是疼惜师妹,我是疼惜潘协统,他被师妹抓了,肯定生不如死。」
顾书萍把脸一沉:「师兄这话说的好清高,师兄肯定是好人吧?潘协统要是落到师兄手里,受的罪肯定比现在要多!」
张来福去看望了潘协统,在顾书萍的劝说下,潘协统现在知无不言。
有一个问题,张来福和顾书萍都想知道:「在四时乡上船的到底是谁?那五十艘船上坐的都是什麽人?」
「坐船的是我们呀,」潘协统觉得这话问的很奇怪,「我们在四时乡上的船,五十多艘船,我们一路坐船过来的。」
张来福看向了顾书萍:「师妹,你这手艺不行啊,潘协统还跟我说胡话呢!」
顾书萍摇了摇头:「我觉得他说的不是胡话,我觉得这就是真话。」
张来福不明白了:「怎麽可能是真话?我昨天在瑞隆码头那边和他们开打,连一艘船都没看到,这群人是从水底下钻出来的。」
潘协统赶紧解释:「我们出发之後,按照应协统的安排,让船钻到河底下走路,一直走到三河口,我们才从河底下钻出来。」
张来福大惊:「你们的船能钻到河底下去?」
「能啊!」潘协统用力点头,「应学诚跟我们说了,这是乔建颖司令设计出的钻土船,以前我们都没见过,就因为应学诚能拿出这些钻土船,所以我们才选他做领头的。」
张来福看向了顾书萍:「这也是实话吗?」
顾书萍摇摇头:「这是实话,但不是真话,根本就没有什麽钻土的船,他们应该是中了障眼法。」
潘协统连连摆手:「这可没什麽障眼法,我在船上待了好几天了,船就是在土里走的。」
「就是障眼法!」顾书萍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这障眼法不仅把你们骗过去了,还把吴敬尧也给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