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你先肏(第2页)
采珠被这种无缝衔接的入侵撞得眼前发黑,她整张脸埋进简卿的胸膛,死死咬住他那件白色的羊绒衫。
吃了一嘴的毛,才勉强将那声几近走调的尖叫压在喉间。
电话对面的人敏锐察觉出异样,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发出令人胆寒的审判:
“你是不是又对我撒谎?”
趁着两个男人交换的刹那空隙,采珠拼命稳住呼吸,几乎是带着哭腔快促道:
“没、没有……舞会真的很无聊……哈啊!”
简卿被她在这个时候还要安抚那个男人的行为彻底激怒。
这一次,他比岑鸿文更加毫不留情。
硬得像铁的肉柱如利剑出鞘,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剐蹭感,毫无阻碍地贯穿整条花穴,重重撞击在敏感脆弱的宫口。
“唔——呜!”
这一记重创让采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莹白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缩起来,她在简卿怀里拼命摇头,发出小猫般无力的、断断续续的乞求:
“呜呜——我受不了了……放开我,好难受……”
两人好像听不到她的求饶般,这个刚退出来,另一个就迫不及待地在已经红肿翻开的穴口处强行破入。
根本不给女孩半点喘息和编造谎言的时间。
房乐旭虽然没经历过,但他曾近距离目睹过简卿是如何一寸寸侵占采珠的,她的呻吟、失神时的表情……
愈发难以压抑的娇喘通过话筒传来,仿佛就贴在他耳边。
这种隔着大洋彼岸的窥视感让他起了反应,一股暴戾的燥热顺着脊椎直冲下腹。
“孟采珠……”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恨不得将她撕碎的狠戾:
“我再问一遍。你旁边、到底、是谁!”
汹涌快感如潮水般撕扯着采珠的神经。
她失神地掉着眼泪,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简卿那件昂贵的白色毛衣上,洇出斑驳暗色。
“没……没谁……”她哭得嗓音沙哑,却依然在编织那个一戳即破的谎言,“呜……真的没有……”
简卿和岑鸿文的交换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谁也不谦让谁。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由于极速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粘稠挂在穴口。
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液体,转瞬又被下一根破入的肉柱粗暴地顶回深处,如此反复,带起一阵阵嚣张至极的黏腻水声。
这种动静在寂静的隔间里根本掩盖不住。
采珠一边承受着由于过度开发而带来的麻木快感,一边还要维持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我在……洗澡……”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哭着向岑鸿文伸出手:“我只要你……你快把他赶走!”
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离间作用,反而惹来了简卿惩罚性的一记重顶,直撞得她抖着腰抵达高潮。
她没辙,只能崩溃哭道:“快挂电话…挂了!”
房乐旭在千里之外的美国听着她破碎的哭叫,呼吸沉重,恨得牙痒痒:
“你旁边那个人……是简卿,对不对?!”
“呜…谁也没有…”她仍嘴硬着。
在采珠连续两次被推上顶峰、浑身痉挛不止后,简卿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洗手台上,任凭那头的房乐旭隔着屏幕破防咒骂他无耻,甚至不顾形象地低吼。
他托起女孩由于过度欢愉而瘫软的臀部,侧过头,对岑鸿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我扶着她,你先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