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苏诗雅又出事了(第1页)
他连续跟踪了他们两天,发现他爸对他都没有这么和颜悦色,对那男孩儿却总是慈眉善目,就像变了一个人。可回家后,他爸又一如既往地和他妈在他面前撒狗粮,恩爱得很,不像是作假的。这就把他给搞懵了。本想当面质问的话始终没能问出口。于是,他就想到了沈初瑾。想着找她算一算。是与不是他心里就能有个底了。之前那样说只是开玩笑,真当他家老头子瞒着他和他妈在外面乱搞,还有一个只比他小几岁的儿子,他却是没办法接受的。沈初瑾看他一眼,把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他当即提高了音量。“不会吧,他真”意识到声音太大,他又立马降低音量,凑上前,小声问,“我爸他该不会真在外面有一个儿子吧?”沈初瑾的嘴角扯了扯,“从你的兄弟宫看,你并没有兄弟姐妹。”闻言,江白元微微皱眉。他倒不是怀疑沈初瑾算错了。沈初瑾的能力他早就领教过了。只是,既然沈初瑾说他没有兄弟姐妹,也就是说他爸没有背叛他妈,在外面有私生子。但他为什么又对那对母子那样好呢?没有了那层顾虑,他打算还是亲口去问问他老爸究竟是怎么回事。付了卦钱,他正要离开,沈初瑾却突然喊住了他。“不过”被喊住,他心一紧。不过?不过什么?一般不过的后面都是很重要的!他当即停下脚步,转头不解又担心地看向沈初瑾。“沈大师,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沈初瑾点头,“嗯,这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我?”江白元反手指着自己,更加不解了。这时,他才想起刚才苏星俊说的,被选中的人都是有事要发生的。他的小心脏一跳。不会吧他不会这么倒霉又遇到事儿了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下一秒,就听沈初瑾问,“你这两天晚上是不是总觉得身旁有人?”闻言,江白元顿时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问出了这么白痴的话?他尴尬地笑了笑,赶忙开口。“对,沈大师你说的没错,这两天晚上,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我,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觉得有人躺在我隔壁。但是我每次回头看,都发现没有人,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爸的事情导致我精神状态不好才引起的幻觉呢。”但沈初瑾这么一提,他就知道,这肯定有问题,不然对方不会无缘无故问起的。想到了什么,他颤了颤身子,面色紧张。“该不会是鬼吧?”沈初瑾朝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目光。江白元瞬间就不好了。还真是啊!“那那它现在在我旁边吗?”他左右看了看,警惕又担心。沈初瑾摇头。江白元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沈初瑾说,“没在你旁边,但应该在你的住处。”江白元:!!!他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沈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你不用太担心,对方待在你旁边应该不是要害你,不然你的身上就不只是有些许阴气那么简单了。”沈初瑾的话丝毫没有安慰到江白元。一想到自己家里居然有鬼。那鬼还总跟在自己旁边,或许他睡觉的时候对方还躺在他身侧,他就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沈初瑾浅声问,“对方应该是寄居在某样信物之中的,你好好想想,你的身边最近有没有突然多出什么东西?”江白元想了想,眸子忽然一亮。“还真有!”最近,因为揪心他爸的事,他根本就没有闲心去买东西。要说身边多了什么,那就只有一个手工香囊!“那天,我在跟踪我爸和那对母子的时候,碰巧看到两个混混欺负一个卖手工香囊的女生,我看不下去,就出手赶跑了那两个混混,从他们的手里将那个女生救下了。事后,那女生说很感激我,便送了一个香囊给我。我原本不想要的,又看不得那女生伤心自卑的模样,便只好接过了。后来,觉得那香囊还挺香的,就拿回了家,放在了床头柜。”说完后,他就急忙问。“会是这个香囊有问题吗?”沈初瑾点头,“多半是。”而且,那制作香囊的女生极有可能已经遇害了,所以才会以鬼魂的形态附身在香囊之上。“五哥。”沈初瑾喊了一声。苏星俊立马走过去,“师父,怎么了?”沈初瑾拿出一张符纸。“你和他去一趟,将符贴在香囊之上,那鬼魂就会自动现身,你了解一下对方迟迟不去投胎却逗留人间的原因,如果可以,试图劝说对方去投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要是对方不愿意,你再用锁魂符将其困住,再将其带回来。”“我?”苏星俊很是惊讶。沈初瑾点头,“嗯,你现在可以试着处理一些简单的任务了。而且这鬼魂不是穷凶极恶之辈,还只是一个新魂,应该不难完成。再不济,你也可以用锁魂符。”闻言,苏星俊当即拍了拍胸脯。“好!”只是他瞥了一眼江白元,有些嫌弃。为什么第一次单独出任务,遇到的是这人?江白元同样有些不信任地打量着他。到底行不行啊?不管怎样,不太对付的两人带着诡异的气氛离开了。没有了热闹可看,一直在旁边围观的众人也先后走了。大家相约着明天一定要早点来排队。沈初瑾正打算关门,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是微信里的语音通话,来电人是昊一。这是苏诗雅新剧里演大反派的新生代人气演员,之前沈初瑾在片场的时候还救过他一命。沈初瑾疑惑着按了接听键。那边立马传来了昊一有些急切的声音。“沈大师吗?”“嗯。”“不好了,诗雅姐出事了!”闻言,沈初瑾眉心一蹙,她掐指一算,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倏地冷了下去。“说具体地址,我现在过去。”:()直播算命:时总,夫人催您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