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第2页)
赿说赿气,赿气赿恼,决定给棠晚秋一点颜色瞧瞧,棠晚秋经常干完活儿吃不上饭,经常被同门围堵在角落,逼着她答应他们比武,因此,棠晚秋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林瘾风终于想起了她这位徒弟,来看望,便看见她满面沧桑,衣衫褴褛,挑着水。林瘾风气的面色铁青,怒发冲冠,当即,下令调查此事,把欺负过棠晚秋的人逐出师门,道:“知其不可而为之。”
此言一出即刻载入门规当中。
像刀刃雪,周武这种就更是微乎其微了。不像霸凌,倒像是两人因为什么什么事情而大吵了一架,其中一人觉得烦闷决心出门“历练”,而另一人得知是自己的问题而寻来道歉,那么就能合理的解释刀刃雪,周武为什么会出现在燕都了。
棠晚秋想起刀刃雪喊周武的神情、语气,以及周武看到刀刃雪的神情,和匆匆逃离的背影,怎么看,周武都显得心虚,但刀刃雪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神情呢?就好像周武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不可原谅的事。
突然,刺鼻熏天的腥味扑面而来,棠晚秋眉头一皱,屏息凝神,心生戒备。闻昌凌骂道:“什么狗屎味?!”
棠晚秋扭过头,面色严肃,低吼道:“别说话。”
闻昌凌挑眉,道:“凭什么?”
棠晚秋冷冷地道:“凭我比你厉害!凭你离了我你必死!够吗!!!”完全对闻昌凌和颜悦色不了一点,给他点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棠晚秋打量着那头牛,道:“你以为紧靠这头牛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吗?”
未等闻昌凌回答,棠晚秋就道:“做梦!”
闻昌凌一噎,棠晚秋继续道:“要来就来,不来就在这儿待着,不愿等就走。”转身,拨腿就走。
闻昌凌也不是没想过棠晚秋会丢下自己离开,但此时真被丢下了,心中反而隐隐不快,他手中没有兵器利刃,丹田内也没有灵气运转,紧靠一身阳气和这一头牛就想逃出去的确困难。他当即立断道:“棠姑娘麻烦等等,等等我,我想好了决定跟你一起走。”勒着缰绳,两腿夹着牛肚,牛却死活不愿上前一步,前面似乎有什么洪水猛兽,闻昌凌火急火燎的往牛肚子上一踹,牛叫了一声扭头要走。闻昌凌哪会如它所愿,他立刻将手抬高,奋力攥着缰绳勒着牛的脖子,不让它走。
“走错了,不是往这边,是往哪边啊。”闻昌凌一边回头逡巡着棠晚秋的背影,一边和这头牛做抗争。他再一回头,却没有在看到棠晚秋了,他手一松,解开捆绑在腰间的缰绳,从牛背上翻了下来,回忆着棠晚秋走过的路便踩了上去。
鼻尖索绕着的腥味愈发浓厚,脚下踩着的土地似乎都散发着恶臭,周围树木高大粗壮,郁郁葱葱。
棠晚秋脚下一顿,暗想:“不对,不对。这个方向向北一天中阳光照射最少的地方,树木怎会生长的比其它地方的高大呢?除非,这些树不靠阳光来获取能量的,而是靠其它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比直接获取阳光来的更直接有用呢?”
棠晚秋猛地蹲了下来,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只差证实了。她双手刨土,不一会儿,土壤表面显露出白花花的骨骸,棠晚秋手顿了顿,倒吸口凉气,想:“果然,是靠这东西滋养的。”
“又是谁埋在这里的呢!”棠晚秋站起身,自问,“是鬼还是人?!”
正在此时,几缕阳光从细碎交叉的枝叶间星星点点的洒下,暴晒在阳光下的骨骸顷刻间化为灰烬,随风逐流,恶臭味挥之不散,愈加浓重,仿佛埋藏多年的秘密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棠晚秋捻着衣袖抬手捂鼻,捂在心口处的同心结微微散发出一道红光,余光瞥到,棠晚秋瞬间左看右顾,倏地蓦然回首,那人喘着粗气,缓步而来,看到棠晚秋双眼一亮,挥了挥手,加快脚步,喊道:“棠姑娘!”
棠晚秋一囗气还没松到底,就看到沈莲桦一个踉跄要摔了,她心提到嗓子眼,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稳稳将他扶住道:“小心。”
沈莲桦腼腆道:“嗯。”
棠晚秋松开手,道:“没受伤吧。”
沈莲桦道:“没。”
太过矫情的话棠晚秋不会说,也说不出口,她干巴巴地道:“没受伤就好。”
沈莲桦苦着脸道:“好臭。”
棠晚秋奇道:“你现在才闻到吗?”
沈莲桦点点头,似乎现在才发觉少了人,问道:“棠姑娘,他们两个人呢?”
棠晚秋扭头,更加头疼了,她刚刚被闻昌凌气坏了,一心想着沈莲桦根本无心关心其他,加之她还以为闻昌凌会自行跟上,不成想他既然没来。棠晚秋扶额道:“倒回去瞧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