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第2页)
我迟疑问道: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道长眯了眯眼,须臾,睁开双眼,眼中竟是一派复杂,他皱了皱眉:你原与男子无缘,本是女子之身,就因你取了个姑娘名,这女鬼才缠上了你。
我听的懵了,呆立良久,回过神来也没有完全把这句话给消化完,却也真是无言以对,名字是父母取的,哪能说换就换,我说:我得会去与父母商量。
道长:嗯。你若要换名那便叫闻昌凌吧。
我忙问:道长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道长:那女鬼并未有伤你之心,人鬼殊途,她只是用错了方式来见你。
我不可置信,道士不都是因杀鬼而存在的吗?我问:你不杀她吗?
道长答道:众生平等。一个人未犯错,死了,杀他的那个人才应该死,不论男女,不论鬼怪。不应该因性别,物种而判别一个犯人惩罚的轻重。如此惩戒那是一个时代的悲哀,对生命的轻视,对死者的漠然不见。人终有一日死亡,不日成鬼,亦是成佛,有何区别,不都是人吗?
此番言语,令我大受启发。
我与道长辞别,回到家中,与我爹娘谈说改名之事,我爹娘再三斟酌,我边请求,他们终是同意了。
那之后,我再也没瞧见过那只鬼了。”
话毕,棠晚秋道:“后来,你们可还曾见过。”
闻昌凌道:“不曾见过。”
棠晚秋大为遗憾,此生若能见到这么个有深度,有涵养的人,属实难得。若能与这样的人交上朋友,那真真是叫人鲜艳。棠晚秋连连叹息,遗憾,遗憾。
闻昌凌不明白地问道:“你们问我这些做什么?”
一开始,闻昌凌说的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抽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棠晚秋都尽数收在眼里,细细分析,结论是,闻昌凌所有的语气、动作、表情都非常的自然,没有多余的踌躇。须臾,棠晚秋微笑道:“你的名字像我们认识的一位故人。”
闻昌凌微微惊讶,随后,也微笑道:“好巧啊。”
棠晚秋道:“确实。”
风起云雾,树叶婆娑,不远处有几只绿油油的鬼火正嘻哈打闹,突然,一块巨大的阴影从天空中罩了下来,棠晚秋、沈莲桦、刀刃雪、闻昌凌仰头望去,只见一块织网瞬息之间盖了下来,把四人给包裹住了,紧接着,薄雾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四人闻声望去,目入眼帘的是一只只歪瓜裂枣、奇形怪状的鬼怪,后面跟着几只鬼火,他们站在网围边看着他们垂涎欲滴。
沈莲桦颤抖道:“这是什么情况!”
棠晚秋冷声道:“我们被他们看上了。”
闻昌凌嗷嚎道:“我不要配阴婚!!!”
刀刃雪无语道:“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闻昌凌叫道:“这么多只鬼!每一只都吸一口其不是连骨头都不剩啦,皮囊还得被他们穿出去招摇撞骗!”
没错!有些鬼怪吸食凡人精气后,不会立即离开,反而会用极其残忍、凶悍、精湛的手法将人骨肉分离,留下精美绝伦的皮囊,套在身上,编一段惨兮兮的故事让你怜悯,有些鬼怪则是不管那些瞧见活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拉走,剥皮剔骨。
如此,我们就不得不提一下,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以及鬼打墙的两种方法了。其一、困求,是一种非常普遍的捕猎方法,也就是将活人困死在某个地方,当储备粮;其二、合击,顾名思义,团队合作,但鬼怪间这种捕猎方法极其罕见,因此,都是些低级小鬼进行合作。有能力的大鬼并不屑这种法子,因为,肉就那么一点点,谁都想分到最好的那一部分,所以,谁也不让谁,慢慢的内部就开始了大屠杀。
而小鬼们就没有这种担忧,因为,他们在进行捕猎时,都必须从自己身上取下一块最重要的部位,做为结界一角,如此元气必然大伤,内部若再来一场大屠杀其不得魂飞魄散,一场空?!
多不划算。
当然,划不划算,只对胆小的鬼怪来说有用,对胆大的,有野心的鬼怪来说,只当笑话来听。
此时,棠晚秋转动着脑袋想着出去的法子,她看着面前这张坚硬如铁,用上百种皮囊编织而成的大网,用剑自然是很难劈开的。
不如学学鬼怪们玩些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