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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了车上。
又多出两个人后,车上的空间明显拥挤了不少,就连转身都变得十分困难。
沈听澜扫了一眼那两名已经陷入昏迷的科员。
研究所的普通科员是不会露出自己的脸的,他们平时穿的严严实实,头上也带着面罩,只能凭借身上的编号和个人专线来辨认。
沈听澜对这种方式非常熟悉。
衡山医院里的编号模式,可不就是从研究所里学来的吗?
这种方式对于衡山医院和研究所这种高管理度的区域来说,可以避免科员与医护人员之间私下的沟通,以免泄露机密,是非常有利的管理方式。
对于沈听澜来说,这种方式也很棒,非常方便冒充身份,浑水摸鱼。
这两名科员不是17号随机选择的“幸运儿”,他们的身形和沈听澜顾乾两个人非常相似,冒充起来也更加简单。
沈听澜和顾乾快速地将两名科员身上的制服换到了自己身上,贴好编号牌,调节了下个人专线,便将这两名晕的不知天昏地暗的科员打包丢回了装甲车上去,让穆拉和贺黎看管。
17号看着他们熟练地换完衣服,才开口说道:“研究所的等级制度十分明确,中心楼的顶层只有带着编号的专家才可以进入,其他所有人都没有权限,但每一个专家的相貌研究所里的人都熟悉,你们没有办法伪装成专家,只能退而求其次,伪装成普通科员。”
“普通科员的权限虽然不及专家,但中心楼除了顶层以外的其他地方都可以进去,只要不引人注意,半小时之内你们应该能找出不少东西。”
沈听澜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递给了他一枚纽扣大小的胸针。
17号接过胸针,别在了自己身上,接着说道:“你们只有半个小时,会议已经结束,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
沈听澜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推开车门,和顾乾一起快速地下了车,“顶层就交给你了。”
17号伸手碰了碰那枚胸针,眼眸闪烁。
片刻后,她也下了车,向着中心楼的方向走去。
……
“我其实有些意外。”
装甲车上,贺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进眼底,她一只手撑着脸说道:“我没想到这个17号会这么干脆的同意领队的提议。”
“我甚至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就等着领队主动提出来。”
穆拉摇了摇头,分析道:“她之前并不知道领队的存在,是到领队出来救我的那个时候才发现的,按照你这种说法,她是在刚才那场短短二十几分钟的会议里想明白了一切,得知了领队的存在,并且还知道他准备做什么……这听上去多少有些离谱。”
她接着说:“比起这种推测,我反倒是认为她是早在很久之前就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并且一直在等一个能够和她合作的人出现,直到我被领队救下,她意识到了领队的存在,发现了现在正是她一直在等待的那个机会,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贺黎听她说完,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看着穆拉,“你今天和她的接触比较多,根据你的判断,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难说清。”穆拉皱着眉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提到潘吉儿……就是她女儿的时候,她的态度和一位普通的母亲没有什么区别,但她在面对其他人时,就有些过于冷漠了。”
穆拉压低了声音,“刚才在寺庙里时,那位主持有提到过16号,也就是她的丈夫潘蔚,他似乎是在前段时间因为意外去世了,可17号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而且……我非常怀疑,让潘蔚出事的‘意外’或许跟她脱不开关系。”
贺黎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是说她杀了自己的丈夫?”
“只是推测,并没有证据。”穆拉顿了顿,又添上了一句:“不过很有可能。”
穆拉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装甲车外,那里既可以看清17号车内的样子,也可以透过车子看到外面研究所里的情况,“所以我才有些担心,尽管17号同意了领队的合作,但她毕竟是个不稳定的因子,如果出了什么事……”
“放心,不会的。”贺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对她笑了笑。
“刚才领队送出去的那枚胸针,你看到了吗?”
穆拉回忆了一下,点头,“有印象。”
那枚胸针的作用她知道,可以共享视野和实时定位,而且只要带在了身上,就会形成标记,除非用“贴纸”取下,否则就算是把胸针丢掉,也没有办法彻底消除。
那是一枚“无法取下的”胸针。
不过……这枚胸针和他们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
贺黎似乎是读懂了她心里的想法,神秘一笑,抱着臂说道:“那枚胸针除了可以视野共享和定位之外,还有其他的作用。”
“什么作用?”
贺黎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木匣,从里面拿出个东西来,“制作那枚胸针的材料,和这个的材料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