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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沈听澜没有解释的打算,林牧压下了心里的疑惑。
沈听澜倒是想搬。
兰岐最近太粘人了,自从那天那个吻之后,他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动不动就要抓着沈听澜亲一下,简直像个啄木鸟,有时候沈听澜被他亲烦了,就一眼瞪过去,兰岐就会老老实实地蹲在一边不动,像只疯狂摇尾巴的小狗。
每次只要一对上那样的眼神,沈听澜就又心软了,被计划得逞的兰岐拽到怀里揉捏。
沈听澜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一只粘人的金毛犬。
兰岐咬准了他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所以每天晚上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撒娇打滚地把沈听澜留下,还要抱着他睡。
有人免费给他暖。床,还亲自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沈听澜觉得也不亏,所以兰岐悄咪咪地把他的东西一点一点从原本的房间搬过来时,沈听澜全当没看见,任凭他折腾。
兰岐似乎也发现了,所以后来搬东西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一点都不遮掩了。
他们两个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状态,如果沈听澜提出要搬走,兰岐绝对会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控诉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亲完就走,不负责任的渣男。
那太糟糕了。
沈听澜想想就头疼。
穆拉坐在一边,有些疑惑地问两人:“搬什么?从哪儿搬?”
林牧凑到她耳边,极小声地说:“原本说是要从他前男友那里搬出去,我估计两个人现在是和好了,就没搬。”
“啊?”穆拉有些疑惑:“不对啊,他不是和领队是一对吗?”
林牧“嘶”了一声,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不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明显啊,他们两个,尤其是领队,看他的眼神就很耐人寻味。”
提到时渊,林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时渊自爆时,林牧因为精神值波动太大而意识不清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从污染区出来后在医疗舱里躺了两天,这才彻底恢复意识。
从医疗舱出来之后,他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时渊的自爆。
林牧十分内疚,觉得自己害了领队,也觉得自己对不起沈听澜,如果他的精神值再高一些,状况再稳定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是知道沈听澜和时渊之间那种耐人寻味的氛围的,除了愧疚之外,还有一种拆散了鸳鸯的懊恼,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沈听澜。
林牧今天来这里,就是想来找穆拉,以“我有一个朋友”作为开头,让穆拉给他出出主意,看看以后他该怎么做,该怎么面对沈听澜。
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他一过来,就正好撞上了沈听澜。
“所以他到底和谁是那种关系啊?这感情线也太复杂了,我有点看不懂。”穆拉偷偷瞟了一眼似乎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沈听澜,小声地问林牧。
林牧:“……”
别说穆拉看不懂了,其实他也不太懂。
不过林牧秉承着一个原则,沈听澜开心就好,他这种娘家人只要负责祝贺就行了。
“我也不太清楚。”林牧也小声地回复穆拉:“不过我觉得领队应该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是那位‘前男友’可是货真价实的。”
“哇!”穆拉小声地感叹了一下:“好复杂的关系啊!”
“谁说不是呢!”
沈听澜:“……”
他有些沉默地看了一眼自认为讨论的很小声的两人,不禁有点无奈。
兰岐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前男友’……以及这两个人到底对他和时渊有什么误会?
沈听澜是个不太擅长解释的人,况且还是这种混乱的关系,只好真的装作自己听不见,视线快要把杯子盯出一个洞。
院内响起了孩子们齐声的诵读声。
沈听澜只听了一句,就知道他们念的是联邦公民守则。
“为联邦献上生命与灵魂,是每个公民的第一职责!”
“严格遵守公民等级,不可随意……”
沈听澜和穆拉对这份公民守则习以为常,听着屋内不断传出的诵读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而第一次听到守则内容的林牧,有些不自在地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