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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0章 雪停风静情落心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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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洁“噗嗤”笑了,伸手拽住杨震的衣领,把他拉起来,“傻子,我没生气。”季洁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那里冒出点青色的胡茬,“我就是心疼你,那钱是你用命换来的,这么花……我舍不得。”杨震顺势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给媳妇花钱,我心甘情愿。我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不然我拼那么命干嘛?”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天经地义。季洁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觉得所有的道理都没了意义。她猛地拽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拉——杨震猝不及防,重心前倾,跌在她身上。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堵住了。季洁的吻带着点气呼呼的狠劲,像只炸毛的猫,却又软得不可思议,舌尖带着点刚才奶糖的甜,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他愣了两秒,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另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沙发深处带。地毯柔软,沙发陷下去,两人的影子在壁灯下交叠,像幅被揉皱又慢慢展平的画。季洁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前,后来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后背滑上去,指尖钻进他的头发,轻轻攥住。雪花敲打着落地窗,加湿器的白雾氤氲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雪声。吻到快窒息时,杨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都在喘气。季洁的脸颊泛着潮红,睫毛上沾着点水汽,像落了层晨露。“这……这算奖励吗?”杨震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雀跃。季洁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再闹就罚你睡沙发。”杨震低笑起来,笑声震得胸腔发颤。他抱起她往床边走,落地窗外的雪还在下,而这屋里,却暖得像个春天。落地窗外的雪还在下,暖黄的灯光透过丝绒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柔和的光带。季洁瞪着杨震,嘴角却藏着没散的笑意:“不许笑了。”杨震立刻收了声,眼里的促狭却没藏住,只是乖乖点头:“不笑了,不笑了。”他可不敢拿睡沙发开玩笑,这床软得像云朵,怀里的人暖得像小太阳,傻子才去睡沙发。杨震伸手替季洁拢了拢散在颊边的发丝,指尖划过她微凉的耳垂:“媳妇,钱都花了,是不是该享受享受?”季洁没说话,忽然抬手,指尖落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弹开时,杨震的呼吸顿了顿,刚想伸手搂她,就被她按住胸口。“躺着别动。”季洁的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到腥的猫。杨震乖乖躺平,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遵命,领导。”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湿意,划过他的腰侧,解开衬衫纽扣时,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种不容抗拒的认真。杨震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喉结悄悄滚了滚——这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让人心动。衬衫被推到肩头时,季洁忽然开口:“转过去。”杨震挑眉,听话地翻身趴下,下巴搁在叠好的枕头上,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香。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紧接着,裤子被轻轻往下拽了拽,露出后腰紧实的线条。他刚想回头打趣两句,就感受到啪的一声!杨震愣了瞬,忍不住笑:“媳妇,这是新学的折磨人的法子?”季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刻意的严肃,“下次再乱花钱,我就扣你的零花钱。”杨震低笑出声,“好?你没尽兴,可以继续?”“你……”季洁把皮带随手扔到床下,金属扣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那得看是谁罚。”杨震侧过头,能看见她泛红的耳根,“媳妇,我能转过来了吗?”季洁在他后腰轻轻掐了一把,力道像挠痒:“转过来吧。”杨震翻身时,带起一阵暖烘烘的风。他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麦色,胸口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用指甲抓出来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性感的勋章。“只因为是你。”杨震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得又沉又稳,“不管你怎么对我,都甘之如饴。”季洁的指尖划过他的疤痕,忽然抬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眸里。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漏下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所有线条。“景色这么美。”杨震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蛊惑的磁性,“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才应景?”季洁没说话,只是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呼吸交织的瞬间,杨震俯身吻了下来。这一次的吻不再带着玩笑的试探,温柔得像落雪,却又滚烫得像火焰,从唇齿间蔓延开来,烧得人浑身发软。季洁的外套不知何时滑落在地,衬衫的纽扣被他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当最后一片布料被扔到床边时,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却更多的是笃定。杨震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落地窗外,月光重新铺满大地,将中央大街的灯火衬得愈发温柔;房间里,壁炉加湿器还在氤氲着白雾,将相拥的影子晕染成一幅模糊而温暖的画。这一夜,没有案件,没有警铃,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敲出最动听的旋律。:()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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