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撞大运了擎天柱版本艹(第8页)
随着她的抛物线轨迹变化着音量和音调,像是某种奇怪的多普勒效应。
随后一发正蹬,奥利维雅的脚底结结实实地印在她的胸口,直接将人一脚蹬飞出去。
五月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那抛物线还挺标准的。
像是数学课本上的例题图,要是拿尺子量一下大概能算出最佳角度。
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翻了两个跟头,手脚在空中乱舞。
那姿势像是在做一套失败的体操动作,又像是在水里扑腾,又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
总之就是完全不具备任何空气动力学美感。
“啪叽”一声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那尘土被震得飞起来老高。
像是一朵小小的蘑菇云,很有画面感,如果有人在远处看,大概会以为这里在搞什么微型爆破实验。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
一直在转,转得她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饭给交代出来。
然后后背猛地撞上地面,那股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然后又落回地面,就像是篮球砸在地上弹起来又落下,只不过这次弹的不是球是人。
疼得她龇牙咧嘴,牙齿都露出来了,嘴里发出“哎呦”一声,那声音拖得老长,尾音还在颤抖。
她躺在那里,双手张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摊开。
整个人呈大字型,半天没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眼睛望着天空。
眼神都是散的,瞳孔对着天空对焦了半天也没对准,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不用看脑震荡是稳稳的,稍微感受了一下肋骨骨裂了,还没断,应该是收力了,全身上下四肢也没问题,除了脊椎也稍微有点骨裂吧。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灵魂和身体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分离,大概灵魂被踹出去半米远,然后又弹回来了。
“五月,你还好吗?笑死我了,三个打一个被反杀了两个,会不会玩啊?”江南从坑里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幸灾乐祸地喊道,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这一探头,动作缓慢又艰难,像是某种穴居动物从洞里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脑袋上还顶着一层灰,看起来狼狈得很。
但他眼睛里的幸灾乐祸却是藏不住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哈哈你也有今天”的快乐。
这种快乐纯粹而真诚,真诚到让人想再给他一拳头。
五月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竖起一根中指,跟刚才的江南一模一样,连动作都复制粘贴的——
手腕的角度,手指的弯曲程度,甚至连中指竖起来后微微颤抖的幅度都如出一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提前排练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呻吟,那呻吟含混不清,像是想说“你给我等着”又像是想说“疼死我了”。
但最终什么完整的词都没蹦出来,然后又躺平了,继续喘气。
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看起来正在从刚才那一脚的冲击中缓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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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奥利维雅对刀之人——顾三秋,哪怕拼尽全力往下压。
仍然感觉自己的刀像是压在一座山上,纹丝不动,那座山太沉了。
沉得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对刀,而是在跟一尊铁铸的雕像较劲,而且这座雕像还是被钉在地上的。
他的刀刃在颤抖,虎口被震得发麻,麻得都快没感觉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变得苍白僵硬,像是冬天在户外待了太久被冻僵了一样。
手心都出汗了,汗津津的,握刀的手都有点打滑,汗水在刀柄上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
让他每握紧一次都能感觉到刀柄微微下沉,像是握着一条滑溜的鱼。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那抽搐是从嘴角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