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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9(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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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低下头吻上喉结,温热的舌尖带着积压许久的焦渴,缓慢地在其上辗转舔舐,顺着那道弧线向上攀爬,一寸寸描摹过青年精致的下颌线条。

最后,终于覆上那微启的唇瓣。

呼吸便急促起来。

他紧紧掐着那段柔韧的腰肢,掌心灼热透过湿透的薄薄衣料,掌根陷入温热的皮肉,仿佛要将这错失五年的人牢牢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浅尝辄止已无法平息燎原的渴念。

他启唇,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舌尖撬开紧咬的齿关,长驱直入,彻底攫取内里所有的温热。

流泻的蜜色发丝湿透后颜色更深,如同融化的琉璃,缠绕在两人紧贴的肩头与臂弯之间,丝丝缕缕,难舍难分。

水波在紧贴的躯体间不安地晃动,烛火将影子投在屏风上摇曳不断。

水汽蒸腾,将这方狭小空间熏染得愈发燥热,某种难以抑制的火焰在血脉中奔窜,腹下顺势而起。

偏生这浴桶实在太过逼仄,仅堪堪容纳两个成年男子,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能让身体贴得更紧,避无可避。

怀里的人闭着眼睛,长睫被水汽濡湿,面容带着一丝恬静。

男人漆黑的眸中燃起一团灼烈的火,他喉结滚动,在水中动了动身子,一寸寸挤进微微分开的膝间。

青年的头颅无力地后仰,搁在木质桶沿上。

长睫被水汽濡湿,乖顺地覆在下眼睑,满头发丝早已被水浸透,微卷的蜜色长发湿漉漉地垂坠桶壁,发梢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他仰着脸酣睡着,无意识的身体随着晃动的水波微微颤动,任由滚烫的手掌牢牢钳制着腿侧,反复磋磨。

……

谢纨是在一阵酸痛中醒过来的。

他爬起身体,发现自己躺在后厨的旧躺椅上,动了动脖子,后颈处便传来一阵清晰的酸痛。

他下意识伸手探了探后颈处的皮肤,指腹下的皮肤微微隆起,明显是肿了。

谢纨登时清醒过来,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怒火在心底升腾。

他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左看看又看看,最后从柴火堆里翻出一根趁手的棍子,然后怒气冲冲地往楼上走去。

他伸手重重敲了敲合着的房门,没好气道:“出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门应声而开。

男人站在门内,身上只穿着素白的里衣,肩头随意披着一件玄色外袍,衣襟松垮,露出小片胸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问道:“何事?”

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谢纨怒道:“我好心招待你住店,昨晚你为什么要打我?!”

男人薄薄的眼皮微抬:“打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随后反问:“我何时打过你?”

谢纨简直被他这副理直气壮否认的模样气笑了,“嘿”了一声,心道这辈子真是开了眼,竟能遇上脸皮这么厚的人。

打完人还不认账,这还算是个男人吗?

他索性侧过头,将红肿的后颈展露在对方面前:“你看,你自己看!这儿还肿着,昨晚你把我拽进浴桶里,肯定是那个时候趁我慌乱,暗下黑手!”

他越说越气,冷哼一声,用手里的棍子毫不客气地指了指楼梯口的方向:“我不跟你多费口舌了,你走吧,我这里不招待你了。”

他这话说得十分冷淡,不留余地,寻常人听了这等逐客令,多半也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可是男人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连眉头都没抬一下,声音四平八稳:“你为何一口咬定,是我打了你?”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你昨晚自己脚下打滑,不慎磕在了桶沿上,当场便摔晕了过去。我好心将你捞起,安置在后厨歇息。”

谢纨大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这种鬼话也编得出来?!”

男人依旧面色平静,微微偏了偏头:“既如此,容我问你,我若真的打了你,动机何在?你身上可有财物丢失?除了后颈,身上可还有其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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