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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纨硬着头皮,摆出苦口婆心的架势,声音却有点发虚:“咳……其实吧,你想……那什么我,还不如……呃,我是说,不如让我来服侍你……”
他朝沈临渊尴尬一笑:“我技术好着呢,保证让你……呃,□□……”
话音刚落,他便见沈临渊唇角极缓地向上牵起一个弧度,眼底却无甚笑意:“是么?”
谢纨慌不迭地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
可沈临渊却不紧不慢地向前倾了些许,目光如刀般落在他脸上:“可我瞧着……你倒不似深谙此道的样子。”
谢纨眉头一竖,心头火起。
简直是胡说八道。他过往那些男朋友,哪个不是疯狂迷恋他?
他正欲张口反驳,却见沈临渊不疾不徐地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本册子,纸页边缘已微微起毛泛黄,看起来颇为眼熟。
谢纨仔细思索半晌,忽然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这分明是当年沈临渊在他府中为奴时,自己错塞给他的那本春宫图!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汗毛倒竖。
他惊恐地抬眼,正撞上沈临渊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人将册子在掌心轻轻一掂,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膳菜式:“不如这般:你闭眼随手翻开一页——”
“——翻到哪式……我们便试哪式。”
第118章
谢纨闻言,脸颊腾地烧红起来。
他羞恼地瞪向对方,声音却因心虚而弱了三分:“你胡说什么?这算哪门子……”
沈临渊仿若未闻,只将那册子又往前递了半寸,指尖轻轻点在封皮上:“开始吧。”
“……”
谢纨盯着那册子,仿佛那是块烧红的烙铁。他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于是只好任由时间在僵持中一点点流逝。
不多时,沈临渊挑了挑眉,耐心似乎告罄:“要我替你选?”
他说着便要将手伸向书页。
谢纨心头一紧,若让这人来选,指不定要怎么变着法子折腾自己。
于是在沈临渊的指尖触碰到册子前一刻,他猛地伸出手将册子夺了过来。
触手是陈旧纸张特有的干燥感,却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凭着感觉胡乱将书页掀开。
随着纸张翻开的声音,他听见沈临渊呼吸似乎几不可闻地顿了一下,随即,那声音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响起:
“竟然是这个。”
谢纨心尖一颤,慌忙睁开眼。
目光所及,泛黄纸页上墨线勾勒的人影紧密交叠,一前一后。
偏生被缚在前方那人,双手高悬于头顶,脖颈脆弱地后仰,整张面孔沉浸在一片失神而沉溺的情态中,笔触细腻到仿佛能听见压抑的喘息。
他头皮一炸,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不不不不算!这个不行!我重新翻——”
“规则就是规则。”
沈临渊却是径直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玩味:“翻到哪页,便是哪页。哪有反悔的道理。”
谢纨面上红得几乎滴血,眼睁睁看着沈临渊不紧不慢地抬手,将床边用以束起纱帐的一截鲜红丝绳解下攥在掌心,暗红色在冷白的指间分外刺眼。
他看向惊惶未定的谢纨:“手伸出来。”
谢纨呼吸急促,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死死盯着沈临渊手中那截红绳,心里天人交战。
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若不顺着他,万一他真动了怒,像书里写的那样,将自己吊在城门示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