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3页)
除了窗外国道上,偶尔呼啸而过的大卡车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声响外,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怒吼声。
根本就没有什么奇迹。
我终于彻底明白,交警的阻拦,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壁。
那道铁壁,将张浩困在了几公里外的地方,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玩够了!老子要进去操烂你!”
似乎是对这种边缘玩法感到了厌倦,徐少发出一声急躁的怒吼。
他一把揪住妈妈那连接着双脚和脖子的丝袜吊带,像拖拽一头死猪一样,将失去视觉、被死死捆绑且已经被多层丝袜极尽玩弄过的妈妈,粗暴地拖拽到了床上。
“吱呀——!”
劣质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徐少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猛地跨上了床,掰开妈妈那被紧紧捆住膝盖、只能微微分开的双腿。
那双腿依然包裹在双层丝袜里,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破洞,泥泞的穴口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抽搐着。
徐少没有任何怜悯,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腰部猛地发力,像一颗钉子一样,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呜呜呜呜啊啊啊!!!”
盲眼的恐惧,加上被死死捆绑的无力感,让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变成了压垮妈妈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弹跳。每一次撞击,她那被捆绑的身体都会在粗糙的床单上痛苦地摩擦。
而徐少,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变态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那根绕在妈妈脖子上的丝袜吊带!
“啪!啪!啪!”
伴随着他狂暴的抽插,他故意一下一下地用力拉扯那根吊带。
丝袜那极强的韧性,随着他的拉扯,不断地收紧。
一头勒紧了妈妈被捆成肉粽的脚踝,另一头,则如同一根绞索,勒紧了妈妈那被黑丝包裹的脆弱喉咙!
“呃……咳咳……呜呜……”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脑门,妈妈在黑丝下翻着白眼,四肢疯狂地抽搐着,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恐怖的眩晕。
“叫啊!老骚货!你这逼怎么这么紧!想夹断老子吗?!”
徐少在床上疯狂地折腾着,劣质床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起初,被丝袜套头的妈妈还在剧烈地挣扎、扭动,喉咙里发出不甘的抗拒。
但在这种漫长、残暴且充满了极致羞辱的蹂躏中,她似乎也感知到了门外那令人绝望的死寂。
没有声音。
没有救赎。
透过那紧绷勒肉的黑丝,大颗大颗屈辱的眼泪不断地涌出,很快就湿透了她脸上的那层丝袜布料,在脸颊上留下两团深色的水渍。
她终于明白了。
不会有人来救她。
我这个没用的儿子救不了她,其他人更救不了她。
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金牌教练身份、她那视若生命的高贵尊严,在这两百万的器材合同面前,在这些权贵子弟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件可以随意撕裂、捆绑、蹂躏的肉体消耗品。
慢慢地,她的挣扎停止了。
她那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不再试图挣脱,她那被勒得紧紧的脖颈也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机械的麻木,只能任由徐少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
甚至,在那些带有激素成分的药膏刺激下,在她身体原始的肉欲本能驱使下,她的喉咙里,竟然开始发出一种迎合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