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5页)
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暴雨一样密集。
“给我接住!!”
阿穆死死掐住妈妈的脖子,在那痉挛的高潮顶峰,将那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吼——!!”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就这样通通灌进了妈妈那剧烈收缩的子宫里。
“呜呜呜……啊……”
妈妈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洗手台上。
大量的白色浊液顺着那结合的部位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过膝弯,滴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翻的女人,看着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黑人,大脑一片空白,心痛得仿佛要裂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阿穆在冲澡,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听起来心情好极了。
而我,则像个无能的丈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痛苦地埋着头。
脚步声响起,妈妈走了出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但是带子系得很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脸色苍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如果放在前些日子,妈妈一定会慌乱地拉紧衣服,结结巴巴地解释,会试图用言语上的找补来来掩盖尴尬。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她没有拉紧那敞开的浴袍领口,任由我看到她满脸的春意盎然,和胸口那一片还没擦干的抓痕。
她也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那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漠视。
一种“既然你都看见了,那就这样吧”的漠视。
一种“我已经烂透了,无所谓了”的默许。
妈妈就像是路过一个陌生人一样,绕过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仰起头。
“咕嘟、咕嘟。”
冰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来,流过修长的脖颈,流进那敞开的浴袍深处。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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