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解释极其苍白,甚至可以说是拙劣。
洗手能把水溅到裤裆里?还能正好溅成这种从里往外洇开的形状?
妈妈捂住那个位置的动作,反而更加强调了那里的存在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被浸湿的布料下面,妈妈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那里一定是泥泞不堪,一定还在微微抽搐着,吐着那些让她裤子湿透的淫液。
“行了!大半夜的看什么看!”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太过刻意,也太过羞耻,妈妈猛地把手拿开,却又侧过身子,用大腿稍微遮挡了一下那个位置。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拿出了家长的威严。
“快回屋睡觉去!明天不上学了吗?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夹着腿,迈着急促的小碎步,逃一般地冲向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那片深灰色的水渍。
太大了。
那得流多少水,才能把一条那么厚的运动裤给洇成那样?
我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科普,只有当女人在极度兴奋、达到高潮喷吹的时候,才会流出那么多的液体。
而刚才,她在哪里?在谁的身边?
在医院,在阿穆的病房里!
所以,刚才电话里那奇怪的喘息,那吞咽的声音,根本不是在给阿穆换药,而是……阿穆在给她换药!
那个黑人小子,就在病房里,把我高贵的妈妈弄到了高潮,弄到了失禁,弄到了连裤子都湿透了不敢见人!
酸楚和愤怒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必须确认。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骗自己。
于是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了一下门,制造出我已经回房的假象,然后我又屏住呼吸,做贼一样重新溜了出来。
我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前。
果然。
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哗哗声。
妈妈在洗澡!
她出门前明明刚洗过澡,洗得香喷喷的,才不到两个小时,她一回来,连气都没喘匀,第一件事又是冲进浴室洗澡!
如果只是去探视病人,为什么要洗澡?
除非,她身上脏了。
除非,她身上沾满了别的男人的味道,沾满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体液,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荡妇,所以必须要立刻、马上洗干净!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锁舌转动,门开了。
浴室里的水声很大,掩盖了我的开门声。
我闪身进了房间,目光扫过凌乱的大床,最后定格在浴室门口的脏衣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