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第1页)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李曼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柔和而平静。
刚到家,苏夏的手臂就环上李曼的脖颈。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和占有欲,舌尖撬开牙关,深入那个温暖湿润的领地,纠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抹去所有不安的痕迹,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李曼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回应起来。她反客为主,将苏夏紧紧箍进怀里,一只手插入她脑后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另一只手则在她后背急切地摩挲着,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和细微的水声。玄关的冰冷仿佛被急剧升高的体温驱散。
苏夏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凭借本能紧紧依附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诱人的呜咽。李曼的吻开始偏离轨道,火热的唇瓣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印记,如同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姐姐……”苏夏仰起头,承受着她的亲吻,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动人的颤抖。
这声呼唤像是最好的催化剂。李曼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苏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脖子。李曼抱着她,脚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地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苏夏的目光对上李曼那双深邃得几乎要将她吸进去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着浓烈的欲望、深不见底的爱恋,还有一丝残存的、未被完全安抚的后怕。
李曼伸出手,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头,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喘息,却异常温柔和坚定:“别怕……我在这儿……我永远都在。”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苏夏最后的防线。她挺起身,再次吻住李曼的唇,这个吻变得绵长而充满掠夺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和确认。
衣物被一件件剥离,随意丢弃在地毯上。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但很快就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苏夏的指尖划过李曼背后那些淡旧的疤痕,动作带着无比的怜惜和虔诚,仿佛要通过触摸,抚平她所有过往的伤痛。李曼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贴合向她,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全然交付。
当最后的阻碍被去除,两人彻底肌肤相贴时,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李曼的重量压下来,并不沉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实在感。
她的吻再次落下,如同密集而温柔的雨点,落在苏夏的眉心、眼睑、鼻尖、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她抬起眼,望向身下意乱情迷的苏夏,眼神深邃如同夜空,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
“苏夏……”她沙哑地唤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碾磨而出,“看着我。”
苏夏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她的视线。
李曼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十指紧紧相扣,举到唇边,极其郑重地吻了吻那枚冰凉的戒指,然后深深看进苏夏眼底:
“我爱你。”
不是第一次说,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和真挚。
苏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用力回握住她的手,迎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似痛似愉的呜咽,却努力扬起一个最美的笑容,回应道:
“我也爱你。”
夜色渐深,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
卧室里,温度灼人。没有保留,没有距离。她们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而是两颗同样伤痕累累却无比坚定的灵魂,在经历了所有的风雨之后,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向彼此敞开,紧密交融,合二为一。
苏夏累极了,眼皮沉重得几乎立刻就要睡去,却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下次……下次我在上面……”
李曼闻言,低低地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她收紧手臂,将女孩更深地拥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好。”
几个月后的一个清晨,天色是那种将明未明的灰蓝色,空气里带着草木苏醒的湿润气息。车子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李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直视着前方通往郊外公墓的路,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苏夏安静地坐在副驾驶,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她能感觉到李曼周身那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像是要去完成一个极其重要又无比艰难的仪式。她只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李曼放在档位上的手背上,无声地传递着支持和温度。
李曼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紧张,有脆弱,也有一丝下定决心的坚定。她反手握住苏夏的手,力道有些大,然后很快松开,重新专注于路面。
墓园坐落在郊外一座安静的小山坡上,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萦绕在苍翠的松柏之间,显得肃穆而宁静。
李曼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一束洁白的百合——那是她记忆中母亲最喜欢的花。她抱着花束,脚步有些迟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绵软的云上,又像是踏着沉重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