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泽野夏喜撇了撇嘴,还没有完全收起之前咄咄逼人的态度,又说:"你早知道我要来吧?是想试试我的能耐吗?"
"是,也不是。"连术双手抱胸看着他,"你能独自带着人来,我很佩服。也没有向克林达屈服,说明准备很充分嘛。"
"那又怎样……"泽野夏喜嘟哝道,认为连术只是在跟他说场面话。
他没有往宾客的沙发走去,而是浏览起装饰柜架上五花八门的装饰品。然后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的身体怎样了?后来做了手术吧?"
这迟来的关心没有在连术的心里拨动分毫,他说:"没什么大碍。倒是听说你父亲生病了?"
"……"年轻人转过身来看着他,唐突地问:"你是问natsu、还是问泽野夏喜?"
时间擅自走过了无人抓住的几秒,连术才说:"现在只有泽野夏喜,不是么?"
——是的,没有natsu了,natsu的存在已经被人为划去了。
手指不小心碰倒了一只木雕的猫头鹰,在玻璃隔板上砸出刺耳的声音,泽野夏喜立即把它提溜起来,掩饰道:"这个是箱根的寄木细工,做得很好。"
"嗯。"
鬼使神差地,泽野夏喜想要用笨拙的反击来击碎面前这张没有破绽的面具:"父亲的身体是不太好,他年纪大了,脾气也倔。现在他的心愿很简单,就是……”
他顿了顿,想听连术的追问。结果对方不知尴尬为何物,可以保持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泽野夏喜只好继续说:“就是,希望能尽快看到我入籍。"
“入籍?”连术甚至不知道他说的哪两个字。
“噢,这是日本的说法,就是和女子完婚。”
“那是应该的。”
“……”
泽野夏喜倒吸一口凉气。打出去的招式,也不知击中了哪位看不见的大仙,反正悄无声息地被化解了。
“那戒指还给我?”连术抬了抬下巴,盯着泽野夏喜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熟悉的钻戒。
“……不!”泽野夏喜立刻拒绝,然后又转着眼珠子说:“太小了,取不下来了。”
“……”
“这点钱,你不在意的。”
见对方厚脸皮至此,连术也不好再要。
"这个,我已经签好字了。克林达已经提前把流程走完,你拿去签字盖章,今天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