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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八)
第几次了?上公交车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念我的名字。
声音不小,是觉得我听不到,还是故意让我听到?
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她们又仓促地埋下了头。
什么意思?
——我装的。
书桌里的信收了没有二十也有十八封,他们一定不知道塞林格和米兰昆德拉,更遑论欧容或者阿莫多瓦。
所以想和我聊什么?
(九)
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周老师在讲《兰亭集序》这一课时很快乐,比任何一节课都快乐——他低下头,看课本的时候,估计以为大家都在走神呢,所以一个人偷偷对着课本笑,好像上面是他最喜欢的姑娘。
我可是看到了。
等以后讲到《项脊轩志》,他会不会哭?
(十)
周老师完胜初中的恶心老头。
恶心老头当着全班念我偏题的作文,说通篇不知所云、无病呻吟,我听着写得挺好的。
周老师不会当着全班念,但说我的周记写得像杂评,很有风格。他是有品位的。
所以课上故意看电影杂志被他发现,他也没批评。
哈哈。
这是我的特权!
(十一)
张启顺约我吃午饭,问我喜欢看什么电影,我随口说了一部去年上映过的,实则那种垃圾我才不会看。
他很兴奋地说他也喜欢,并要借一张cd给我听。
我问是什么,他说是《死了都要爱》。
我拒绝了(大概没忍住露出一副吃蟑螂的表情,抱歉)。
什么年代了……我只用p3。
(十二)
天还没亮就起床,天黑了才回家。
家里有一二三四头自以为是的猪,学校有五六七八条张扬跋扈的狗。(除了老周…)
人是活的,心是死的。
这就是长大?长大以后还会比这更像死的吗?
我们就是《迷墙》里跳入绞肉机的孩子,
乖乖地听大人们的话。
然后再成为他们。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