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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泽锦稍加思索，“应该还有一个显形吧，也就是Ofanim，讴泛林？”

“嗯，应该是。但邱碧笛尔是超天赋者，并不能确定她是否只有这三个天赋显形。当我查到这里的时候，一只木偶鸟找上了我，衔来一封信。”

“什么内容？”

“很简短，大致意思是，帮Zero，等于帮自己。正面拓有字母J，背面还有一句话，笔迹明显出自不同的两个人，背面写：改名为野，以盼自由。”

“Zero…宰媃…所以正面是邱碧笛尔所留，那背面…是莱德浦狄奥留下的？野是他取的，你也是因为这个才改了小野的名字。”明泽锦无意识地开始把玩桌上一对翡翠手把件，“宰媃…宰媃……所以，小野是……他，他？不，不，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漱敲了敲桌子，“安静。特雷德迩和西莱·欧泊澳曾经联合做过分离实验，目标是将一个人分成两个人。”

“克隆？”

“不。并不一样，克隆会一模一样，但分离是创造一个性格，外貌连带基因都有可能不同的人，说白了，就是两个人。这个分离是通过天赋利用人的七情六欲来创造一个新的人，但这个实验他们从没实现过，造出来的东西不是怪物就是废物。”

明泽锦嗤笑，“看样子，你也是帮凶。”

玉漱冷哼，“实验者，不就是这样？”

“很明显，邱碧笛尔成功了。小野就是由她的情绪分离出来的。”

“……”明泽锦睁大了眼睛，“那他…也是超天赋者？”

“很有可能。莱德浦狄奥应该是小野的前身，邱碧笛尔应该也做过多次实验。莱德浦狄奥没有以Zero作为名字，说明他并不是成功体，小野才是一切的开始，他比莱德浦狄奥拥有更多情绪，也更接近真正的人。”

“所以…难怪…难怪，难怪小野会不懂得什么是爱……”明泽锦有点崩溃，“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你爱他，就应该接受他的一切。”玉漱语气冷冷的，“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从他出生那天起我就知道，他和普通的孩子一样，他应该拥有正常的人生。”

“至于邱碧笛尔，她的目的很好猜。”

明泽锦脱口而出，“复仇！”

“那她想利用小野做什么？她的计划会是什么？那天西莱·欧泊澳说他成为了邱碧笛尔的先行者，是结盟了吗？邱碧笛尔怎么找上他的？如果她能联系上西莱·欧泊澳，那她又掌控了树网多少？”明泽锦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莱德浦狄奥现在到底是什么呢……灵魂？那天我注意到他似乎身体有些透明。他和小野又是什么情况？”

“邱碧笛尔已经被镇压这么多年了…可以说快上万年了，她想复仇，又该对谁？那群人早死干净了。据我所知，参加那场镇压的人在这件事以后相继在三十年内去世，这也是她做的吗？”

“当然不是，这是精神枷锁造成的。而她复仇的对象，除了直接出手镇压的人，当然还有幕后主使，还有见死不救的旁观者，还有久久锁魂鞭尸的帮手。”

“你的意思是…她要报复整个曼特斯维斯？！”

玉漱点头，“不然呢？一个被久拘牢笼的凶兽终于得到了自由和复仇的机会，你说，它是只会咬坏困住自己的笼子还是连同围观过的人一起咬死？她会联系上西莱·欧泊澳很有可能是因为她现在无法离开树网……你之前说西莱·欧泊澳站起来了，甚至随意使用天赋…据我所知，西莱·欧泊澳是五阶天赋者，他敢使用天赋…要不就是不要命了…要不就是……”

两人对上目光，异口同声，“他解除了精神枷锁。”

“是邱碧笛尔帮了他？邱碧笛尔能解除精神枷锁？”明泽锦不可置信，“那为什么那些人…是因为她不可控？”

玉漱颔首，“当然，原因就那么几个，古往今来都是如此。人们渴望力量，但更惧不受自己掌控的力量。”

“不过关于莱德浦狄奥的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可能超天赋者的灵魂也异于常人……至于邱碧笛尔的计划，”她摇头，“没有头绪，但至少现在不用担心，她还出不来…我想一个满腹仇恨的人一定想亲手手刃长老会那群人。所以她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脱离树网。”

“从树网出来……”明泽锦摸摸下巴，“她该怎么出来呢…那她会对小野出手吗？她把小野分离出来是为了什么呢？”

“先行者……”玉漱喃喃，有了猜想，“在她联系不上外界的时候，是否也找先行者……”

“你的意思是…莱德浦狄奥也是先行者？在邱碧笛尔无法离开树网也联系不了外界的时候，她分离了自己，派出了先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