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第2页)
国公府新有了女主人,今晨在老夫人那边的情况众人也听说了,国公爷当着满堂长辈的面要世子敬茶,显然是看重这位新夫人的。几人心中都有了数,便也配合,当即便将对牌等物拿了出来。
温寂端坐在椅上,却并未急着收,目光平稳扫过,只道,“几位管家都是府上的老人了,国公府这么多年打理得井井有条,说明国公爷信任各位,各位也担得起这份信任。暂且还是按原来该如何便如何,我初来乍到,还要多仰仗各位。”
几人听了,心下松了几分,皆颔首称是。
温寂又转向容管家,声音放缓了些,“我是个女子,诸多事情让小厮去做多有不便。还请容管家带我这侍女去熟悉一番内务,帮我挑几个得用的丫鬟过来。”
容管家看上去并无异样,只神态平和,向甘棠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应了声“是”。
温寂又让那周管家将田庄等的账本拿来给她看看,便让人都下去了。至于那冯管家,既然是郗崇亲自挑的人,想必也直接听命于他,温寂觉得没有必要再多试探些什么。
……
事情结束,温寂又回了院中,郗崇去处理事务去了,她便在房间翻了翻账本。
晚间,门外的光渐渐从明亮转为柔和,夕阳将云朵染成橘黄色,微风又送来阵阵花香。
郗崇从外面回来,走到院门口时,脚步便慢了下来,门敞开着,见温寂侧身坐在案边看账。
她做事总是很认真,安安静静的坐着,也没什么声响,发上别着他午时挑的那朵珠花,几缕发丝垂在耳侧,被从门外斜入的夕阳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又显得温柔。
温寂翻完一本账册,眨了眨眼,视线偏头看向门外,正见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廊下沉然站着,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走了出去。
“您怎么不进去?”温寂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
“才回来。”
暮光洒在两个人身上,郗崇将那缕垂下的发别到她耳后,温声道,“账本看的怎么样。”
温寂便也弯起眼睛去挽他的手臂,“还没看完呢。”
郗崇道,“你有事情可以去找冯琛,不方便的事情可以让他去做。”
他并没有过多去为她扫清障碍,只表明态度站在她身后,大概也是对她的信任。
“嗯。”温寂柔声道了谢,让人去上了膳食。
用过膳后也到了晚间,烛火已经被点起,侍女上了茶便退了下去。郗崇一年到头歇息的日子并不多,此时安逸下来,姿态随意的坐在案边看她拆发。
温寂坐在铜镜前,背影纤纤,她将头上今日插的几根珠钗依次取了下来,又将那朵红色珠花卸下放入了妆匣中,随手拿木簪松松的挽了个发髻,露出一截弧度优美的颈子。
就听的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枚玉牌你明日带在身上,从相府回来,我带你去见人。”
他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比白日低沉,温寂转回头,看向郗崇在烛火下显得愈发深邃的面容,轻轻嗯了一声。
她站起身,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又走到男人身前,伸出细长的手指扶着他的肩。
郗崇轻轻一笑,手掌沿着的她的脊柱缓缓滑下,带着她,让她侧身坐在了他腿上。
温寂却没像往常一样依偎上去,她微微直着身子,垂着眼,抓住男人的手,慢慢引着他去从怀里的暗袋取那枚玉牌,轻声道,“我一直带着。”
她的手叠着他的覆上一片饱满的隆起,郗崇将那玉牌随手收于手中,长指却留在了原地。他轻按着她,低声问,“身上好了些没?”
温寂又想起昨夜的经历,双腿并起,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想再试一次,眼神有些闪烁,“好了。”
话音刚落便轻哼了一声。
郗崇捏住她,指腹捻了一下,“小骗子。”
他的手掌时轻时重的抚弄着,深沉目光看着她渐渐泛粉的面颊,温寂被他戳穿,咬着唇,知道今天大概是不能了,明日还要回门,也不好在别人面前出丑。
好一会儿,郗崇将手抽出来,女子颤着蜷在他腿上,被男人吻了吻面颊。
“先养好身体。”
他声音有些哑,吐出来的呼吸让温寂耳朵发痒,她伸出细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凑近了些,解释道,
“我只是太喜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