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配(第1页)
卸妆用了好一段时间,温寂从袖中取出那枚印让甘棠好好收起来。甘棠接过,有些犹豫道,“小姐,那件东西…要不要准备。”
应该没有男人不会在乎。
温寂眸光平静,轻咬唇,“不用了。”
郗崇多半应该知道。
涂过脂膏,她换了身寝衣回到了房间。郗崇还没回来,温寂便独自坐上了床榻,床上只铺着一床大红色的被子,两个并排的枕头,温寂钻到了靠里的那一侧躺了下来。
还是有些不同的,国公府,郗崇的床榻,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闺房了。
她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听见脚步声,烛火被灭了几盏,只剩床头的两只龙凤花烛还燃着,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她面上游移,她却没有睁开眼。
不知为何竟升起了一点怯意。
身旁的床榻有些下陷,被子被稍稍掀开,温寂偏过头,稍稍睁开一条眼缝,第一次见他穿着寝衣的模样。
宽阔的身形肌理健硕,领口微敞露出颜色有些深的皮肤。
即使坐着,也太高了。
男人却很快也躺了下来,炙热的体温在她身旁太过强势的逼来,温寂转过身,钻进了他的怀里。
郗崇伸手将她抱紧。
她没有穿小衣,而寝衣又太过单薄,相贴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纤秾的曲线,郗崇很快便坚硬的触着她,温寂闭着眼睛去解他的系带。
她十指纤纤,触弄的男人呼吸渐沉,郗崇握住她的手,突然变了姿势,整个人如山一般的撑在了她身体的上方。
温寂还是睁开了眼。
这样寂静的夜,她看着郗崇对着自己,突然有些不想做那件事,她想他抱着她,然后慢慢到天明。
郗崇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他的手重复着她刚刚对他做的动作,青筋凸起的手臂健壮,温寂涂抹的香膏的香味升腾起来,在床上摊开一片令人惊心的白。与他的肤色对比的更加明显。
温寂还是伸臂去环住了他的腰。
她没忍住的想去贴他,郗崇的吻从脖颈处往下落,不知为何她此时觉得实在是难堪,他的动作有些慢,让她如何能清楚的感受到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
她又一次做了母亲。
郗崇的手指却已经开始动作,温寂被他看着,身上已经泛红,再一往他腿处瞄,昨晚在那册子上学到的东西忘了个精光,伸手去搂他。郗崇在她面上浅吻,“害怕吗?”
温寂难耐的蹙着眉,她不喜欢这些细致的东西,“你直接…”
她檀口张着,眉眼中蕴着春色,反应有些激烈,却勾起人更大的念头,郗崇声音有些暗,“乖,你会疼。”
温寂将他身体拉下来,想他沉重的压迫着她,“我不要这个,你要让我痛一点。”
她突然又记起了那些册子上的东西,活学活用的开始勾引他,吻又落了下来,郗崇沉下了身体。
实在是疼。
明明郗崇已经够温柔了,似乎比第一次混乱的时候还要疼。
郗崇没有再说话,看着她失神的眼,缓慢又坚定的将她凿穿。
他动作却仍然不大,整个帐中的气氛都有些压抑,温寂胃里泛起了一股痉挛,觉得他眼睛沉的吓人。
泪从眼角滑落,她踢了一脚他的后腰,声音破碎,“你…你快点。”
不知是如了谁的愿,帐中响起逐渐粗暴的动静,混着交缠的遄息,温寂在疼痛中飞升出一种心理上的愉悦,她黑发妖异的散开,神思颠倒,手无力的自男人身上滑落,被郗崇禁锢一般的重新握住。
后来便如同酗了酒,以至于郗崇在她身后,双臂将她困入怀中,温寂弯着背脊,恍然觉得他们两个已经变成一体。
最后是郗崇抱着她前去沐浴。床单上满是颓靡的东西,却未见到血痕。
带来的侍女前来收拾的时候已是胆战心惊,那边温寂贴在郗崇身上,被他抱着依偎在浴桶里。
热水漫过胸口,她实在是累的受不了,靠在他肩头,郗崇的长指划开水波,她轻轻嘶了一声。
郗崇停下,“疼了?”
温寂轻咬了他一口,唇贴着他的脖子,声音夹着气,“大人太英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