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第2页)
一阵风从河面吹过来,吹的女子的裙摆在男人臂下轻轻拂动。郗崇走路很稳,温寂本也有些累了,此时只觉得坐在他手臂上可真舒服,其实她是很喜欢他抱她的,只是这种场合,再是不易引人注意也不好太过亲密。
她悄悄往他身上贴了贴,突然想到距成亲还有二十多天,如果能快一点就好了。
等走到人流渐稀的地方,温寂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她低头看他,问道,“之前您给我的那个玉牌,是什么意思?”
她猜想大概是国公府管家的令牌?也许是哪家商铺的信物。
郗崇道,“凭此令可以调动国公府在京城的全部势力,等你进了府,我会带你熟悉那些事务。”
他声音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自然的事,却让温寂心中掀起惊涛。
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信任?明明自己总是显得有所保留…
看着他在黑夜中显得沉静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窝轮廓,温寂垂下眸,没说什么,低低嗯了一声。
等四周的灯光渐渐多了起来,人流也重新变得稠密,郗崇将温寂放了下来。
一个提着灯笼的小女孩正牵着母亲的手从旁边经过,看到了两人动作,童颜童语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要爹爹抱呀?”
童言无忌,温寂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腾的一下迅速爬上脸颊。
她看了一眼郗崇,却见他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有些意味不明。
那女孩身边的妇人见二人气质不俗,害怕小孩惹了麻烦,忙准备开口道歉。
温寂却已经弯下腰,看向那小女孩,柔声道,“他不是姐姐的爹爹,是姐姐的夫君,你知道夫君是什么吗?”
见她和颜悦色,那旁边的妇人也放松下来,悄悄瞄了一眼那高大男人,见他虽气势凌人,却也没有不悦之色,便笑着看向两人。
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爹爹就是娘亲的夫君。”
她看向妇人,“爹爹也会抱娘亲吗?”
那妇人的脸也有些红了,轻咳了一声,温寂道,“这是大人的秘密,你要快点长大才能知道。”
那小女孩点点头道,“好吧…”
小女孩在母亲的带领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温寂刚站直身体,手便落入身后人的手中。
长街灯火,一片欢宁,忽听一阵噼啪声响,各色焰火印亮了天空。温寂提着那盏已经熄灭了的花灯,被郗崇牵着走过。
权势争夺必定会带来无辜者丧命,卖花灯的老板,刚刚与她交流过的小女孩,都有可能在任何一场政变中受到伤害。而眼前如此一片和乐的景象又是那么美好,他的手牢牢握住她的,甚至让温寂产生了一种短暂错觉,若没有战争,没有算计,只有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相伴似乎也很好。
等走出了灯火最密集的长街,光影渐渐昏暗下来,郗崇忽然又回身,将她抱了起来。
这一次却没有感到很讶然,将脸上的面纱悄悄取下,握在手中,温寂静静趴在他的肩头。
没过多久,便到了先前停靠马车的地方,郗崇没有停顿,将她径直带入了国公府的马车内。
“唔。”
还未坐稳,便被男人堵住了唇。
温寂手中的面纱和金鱼灯轻轻的落在了地上。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肩背。
郗崇手掌握住她的大腿捞过,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脊背,温寂的腰肢柔顺地塌下来,眼睛雾蒙蒙,配合着迎接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