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墙之隔(第16页)
但没遮住全部。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跪在地上。
光着屁股。
旗袍被撩到了腰以上,或者干脆从下半身褪了下来——我看不真切。
我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小腿,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被屏风挡得严严实实。
男人也完全看不到。
但声音——声音藏不住。
有节奏的、湿润的“啧啧”声。
嘴唇包裹着某种柱状物体反复吞吐时发出的、带着唾液黏连感的响声。
频率稳定,力度均匀,不疾不徐,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乐手在演奏一首烂熟于心的曲子。
间歇中夹杂着女人的轻吟。
不是那种夸张的、表演性质的呻吟,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近乎无意识的哼声——像是嘴被塞满时无法完全咽下的气音。
那种声音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专业感。
我站在门缝前,呼吸不自觉地变轻了。
307房间这个技师的水平,相当高。至少比306的小王——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想完。
“嘿!你干什么呢!”
一声低沉的厉喝从走廊尽头炸开。
我猛地转头。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正大步朝我走来。臂章上写着“巡查”两个字。他的脸拉得很长,眼神凶狠,像是抓住了一个偷窥的惯犯。
“这里是包厢区,不准在走廊逗留!你哪个房间的?走了没有?走了就赶紧下楼!”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大得像是故意要让所有包厢里的人都听到。
我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
“我、我走了,马上走——”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离了307的门口,低着头,以一种近乎小跑的狼狈姿态往电梯方向冲去。
耳根滚烫。
脖子发红。
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塞进地板的缝隙里。
灰溜溜。
没有比这两个字更精准的形容了。
(十七)
307包厢内。
那个有节奏的湿润声响在保安喝斥声传入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几秒后,声响重新恢复了节奏。
但屏风后面的女人微微偏了偏头。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躺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松弛下来。
女人缓缓直起身子。
她没有急着整理自己。
脸上沾着的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刚才服务对象射在她脸上的精液,一道挂在右颊,另一道顺着下巴滑落,将她精致的五官衬得既狼狈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