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墙之隔(第12页)
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不知道这声呻吟有没有穿过那堵墙。
(十四)
307。
隔壁。一墙之隔。
李馨乐跪下去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秃顶男人粗糙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旗袍。
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胸部上揉捏。力道很重。像是在捏面团——使劲地、不耐烦地、带着一种对柔软物质的原始贪欲。
“果然是真的。”他喘着粗气,“手感真好。”
换做以前,她的脑子会飘走。
飘到G大的宿舍里,飘到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飘到一个她已经很久没有安安稳稳睡过的枕头上。
她会想陈杰。
会想他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可能晚点联系你。”
她回了一个“好”。
只有一个字。因为她也在赶着出门。赶着来这里。赶着把自己从“G大女研究生”切换成“舒心阁66号”。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的脑子哪儿也没飘。
她的脑子锁死在306。锁死在那块单向玻璃后面的画面上。
——原来你的“应酬”是这样的。
——原来你也会来这种地方。
——原来我一个人愧疚了这么久,你在隔壁快活着呢。
那种愤怒不是热的。
是冷的。
冰冷的。
像一块干冰在胸腔里升华,释放出白茫茫的寒雾,把她心里仅存的那一点温软的、脆弱的东西——对陈杰的愧疚,对
“清白”的最后一丝眷恋——全部冻成了冰碴。
然后碎了。
——如果你也是这样的男人。
——那我为什么还要愧疚?
——你在那边享受?好啊。那我也享受给你看。
——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那我为什么还要假装圣洁?
“用嘴。”秃顶男人粗喘着,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裆部。“用你的奶子。”
李馨乐没有反抗。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
她跪在那里,解开旗袍的领口,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出来。
然后她俯下身,把那根被她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东西含进嘴里。
同时她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把它夹在中间。
上下移动。
含吐。挤压。舔舐。
她做得很卖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