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裂痕(第13页)
其他人发出一阵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