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有备而来(第1页)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明黄的圣旨来。“传位圣旨已经拟好,就差父皇拿出玉玺盖上便可。”他伸手,“父皇,玉玺呢?”皇后已经在御案上翻找起来。忽然,一声清脆的茶盏碎裂的声响响起。众人看向摔碎瓷器之人,包括外间在翻玉玺的皇后也进了里间。“大胆!”夏嘉实不敢置信地看向裴池澈,“你做什么?”此人是在发布什么号令不成?他环视周围,见跟自己进来的羽林卫全都严阵以待,还是听命于他的,这才放下心来。裴池澈淡淡捏了捏自己修长的手指,嗓音泠泠:“有此局面,我很气愤,摔个茶盏不过分吧?毕竟我父亲是被冤枉的。”夏嘉实笑了,拿剑指向床上之人,与裴池澈道:“若不是他陷害你父,如今你父才是皇帝,你大抵就是太子。可世事弄人,你是逆贼之后,而我才是太子。”有此话在,裴池澈不打算等了,沉声道:“都还等什么?”御书房内的羽林卫有大部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挪了剑尖,另只手从胳膊的铠甲下扯出蓝巾。御书房内数十名羽林卫,戴蓝巾之人少说占三分之二之多。“怎么回事?”夏嘉实发现不对劲,才四个字问出,羽林卫中的真正属于他的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他手上的利刃连忙直刺裴池澈:“你是有备而来的?”“你发现得太晚了。”裴池澈霍然一个起身腾挪,身体瞬间挪向了夏嘉实身侧后,两只扣住夏嘉实手腕,生生折断了他的腕骨。利刃坠地,噌的一声。夏嘉实痛呼出声。皇后连忙托住儿子被折断的手。眼前一幕教花瑜璇瞪大了眼。男子的手腕本就比女子的粗,某个人连夏嘉实的手腕都能轻松说折就折,看来他折手腕的本事真不是盖的。想到去岁,她那般怕他,真不是无缘无故。好在此人从未真的要折她的手腕。“造反,造反了!”杨妃大喝。裴妃也喊:“裴池澈,你不想要命了?”夏以时顾不得手臂上的疼,怒目瞪向裴池澈:“你竟藏得这般深?”夏睿嘉道:“你莫不是想为你亲生父母报仇?”“聒噪。”裴池澈按了按耳朵,嗓音极其悦耳,“我不造反,我只论一论当年的真相。”床上的皇帝不敢置信地望着裴池澈:“你没受伤?”裴池澈淡声解释:“夏嘉实派出杀手,不光想杀夏晏归,也想杀花惊鸿,更想杀我。有他们遇刺在先,我自然要提防一二。”说话时,当着众人的面,他俯身问皇帝:“当年的真相究竟如何?”“此事关系皇祖父与我父母的在天之灵能否安歇,希望皇伯父如实告知。”“皇后与废太子的人马此刻已经遍布京城,御书房的危机虽然解除,但此后的走向犹未可知。皇伯父若能将真相告知,我可以帮你将皇后与废太子的人马尽数捉拿。”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做梦了,夏湛谋逆是事实!”这小子竟有如此大的口气,可见比夏嘉实还有实力。倘若皇位要落在这个夏湛之子上,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念及自己除了夏嘉实还有另外三个儿子,他忙喊他们:“以时,晏归,睿嘉,你们谁能解决此人,谁便是太子,朕将皇位传给他。”听闻这话,夏以时与夏睿嘉相继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皆朝裴池澈的要害而来。说是迟,那时快,花惊鸿与花锐意双双闪身而来,一人一个控制住他们。皇帝只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夏晏归身上:“皇儿,朕的好孩子,快……”他的话尚未说完,夏晏归淡淡整了整袍子,轻笑道:“儿臣从未听父皇喊过一声皇儿,也没听你喊我一声好孩子。”这虚假的父爱,他从来都不屑。夏晏归缓缓站起身来,整好身上因为方才查看伤口而松散的衣襟。“我从未想过当皇帝,因为我知道你这皇位得来不正。”说罢,他站到了裴池澈身旁:“堂弟,此刻局面怎么办?”裴池澈温声道:“废太子的人自当处置。”侧头对外喊,“来人。”适才扮做羽林卫的余游水与屠锋入内:“请小殿下示下!”亲眼看到夏湛身旁的两大暗卫,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你们还活着?”“托你的福,我们活得好好的。”余游水恨不得手刃眼前的昏君,给主子报仇。而目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还主子清白!夏晏归便命自己身旁的人:“严良,你带上人马配合余游水他们。”严良应声。身为殿下身旁的近身护卫,寻常时候,他是殿下的车夫;方才进宫时,他是殿下的随从。而此刻他便是殿下要干大事的重要头领。“做梦,就凭你们这些人?”夏嘉实想着自己在金吾卫的人能杀进宫来。即便有部分羽林卫被裴池澈收买,但金吾卫多的是人听他的号令。只要他一个时辰后还没现身,金吾卫肯定会来救他。裴池澈扫他一眼,与夏晏归又道:“还得再做一件事。”“什么?”夏晏归问。裴池澈朝大长公主拱手:“姑祖母,请您下令召集宗亲进宫。”说着,请求夏晏归,“还请堂兄召集文武百官,我要当着皇家宗室与文武百官的面,论一论当年皇祖父被害的真相,还我父母的清白。”大长公主颔首:“好,传本宫命令,召集皇家宗亲进宫,不得有误。”立时有蓝巾羽林卫领命而去。夏晏归亦颔首,笑着说:“那昏君肯定不肯将真相公之于众,我那三个皇兄,一个谋逆自不肯,另两个货色肯定也不愿,这个忙也就我能帮堂弟你了。”闻言,裴池澈作揖:“如此多谢堂兄!”“你我兄弟,不必这么客气。”夏晏归抬手去扶他,才扶住,痛呼出声,“啊呦,胸膛上的伤口疼,我需要小郡主再帮我看看。”裴池澈捏拳击向他的胸膛,下手完全不重。夏晏归自是清楚,却还是扣住他的拳头,扭头与花瑜璇道:“小郡主解开的袍子,还没帮我扣好盘扣呢。”:()替嫁一夜后,禁欲反派他又争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