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天下变幻(第1页)
众人见在裴池澈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转头都问花瑜璇。公孙彤问:“弟妹,五弟他与你有没有那个啥过?”裴蓉蓉也问:“嫂嫂,是不是没有呀?”她是真了解她哥,就此事,她催过好几次,苦口婆心地劝,哥哥就是听不进去。但距离她催总归过去不少时日,万一……裴星泽开口:“嫂嫂,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也别害羞,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最好没有。”裴文兴补充。“都别问我啊。”花瑜璇半垂了脑袋,“这种事,你们问他就好。”“哥哥,你说。”裴蓉蓉催。“五弟,大局为重啊。”裴明诚亦催。裴池澈嗤声:“你们什么不好打听,非打听这个作甚?”年轻人都在问小夫妻,整个厅内嘻嘻哈哈地热闹着,裴彻姚绮柔与花璟姜舒则在一旁笑。他们一则是笑小夫妻的窘迫,二则是对大长公主这般帮助池澈而感到高兴。大长公主对夏家正统的表述,看向池澈的眸光显然有着深意,虽然她没有明说,但话语里隐含的意思已然足够了。最后还是公孙彤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花瑜璇的手臂,撸起袖子看了守宫砂。“哈哈哈……”她朗声大笑,“甚好,甚好,只要五弟不做对不起弟妹的事,便是甚好。”只要五弟不与旁的女子那啥,就还是童子身。裴池澈道:“二嫂浑说什么,我决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所见所闻如此,令大长公主开怀:“确实甚好。”话仍旧未明说。在场之人都是聪明人,也不问。姚绮柔道:“大长公主,王爷王妃今晚都留下用晚膳吧。”“那好,我们就等着吃了。”姜舒应下,拉过裴二宝抱在怀里,视线望向裴大宝手中的球,“可是你爹爹给你做的?”“爹爹哪有这等手艺,是叔叔做的。”裴大宝主动靠去了大长公主怀里,“太阿奶,给您玩球。”一旁的裴曜栋:“……”“好,好。”大长公主接过球转了转,眼眸又望向小夫妻,欲言又止。姚绮柔想到还得请几人过来用膳:“王府两位公子的话,星泽文兴,你们去接来。”两少年应声。此刻的氛围有些羞人,花瑜璇冲裴池澈眨眨眼,与婆母道:“娘,我与夫君去接阿爷。”裴星泽道:“不必麻烦,我们去了驿馆后,改道去江边接斛阿爷就成。”“嗯,好。”姚绮柔同意,两少年便跑远了。大长公主将手中的球还了裴大宝,话却是对小夫妻说的:“你们陪我在侯府走走。”花瑜璇与裴池澈无奈,只好陪同。裴大宝甚是机灵,立马去了花璟怀里,献宝似的给他瞧他的球:“外公,这是你女婿给我做的。”花璟笑道:“嗯,真不错。”花瑜璇与裴池澈双双扶了大长公主,在侯府花园内缓步而行。“方才听了那么多,可有什么见解?”大长公主问出声。花瑜璇道:“皇陵地宫的设计实在是神奇,太神奇了。”夏家为了保证皇位正统,想出来的这个法子是真的很智慧。如此传承下去,又有财富作为保障,保大兴绵延万代,确实很高明。“我哪是问你们这个。”大长公主低笑,“池澈,你有什么想法?”裴池澈道:“不瞒姑祖母,我想查清亲生父母当年之事的真相。”大长公主叹息:“你们全都在装糊涂,既然你们装糊涂,那我只好直说了。”小夫妻沉默。大长公主直接道:“既然成婚至今尚未圆房,那就再忍一段时日,且看天下如何变幻,懂不懂?”“懂,阿奶,我懂得了。”花瑜璇重重点头。大长公主“嗯”了一声,问裴池澈:“你呢?”裴池澈温声道:“孙儿听姑祖母的。”闻言,花瑜璇心底腹诽,大反派的性子此刻反倒收敛起来了?装。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大长公主轻斥裴池澈:“方才还说要查当年的真相,此刻竟说听我的,我可什么都没说,也没要你做什么。你得有自己的想法,身为夏家血脉,身为阿湛的儿子,你得拿出你父母给你的魄力来。大胆些,向前走。”裴池澈心里却有顾虑,此刻听闻姑祖母这般说,索性将顾虑说了出来:“晏归是您养大的,我以为您会全力支持他。”毕竟夏晏归是当今皇帝的儿子。大长公主又亲自教养夏晏归。他又道:“我与晏归接触得实则不多,但我们挺聊得来,我发现他挺念兄弟情。”“他这人表面装得高深莫测,不太好接近,实则心底纯良,想来外表只是他在冷宫与当质子时产生的保护色罢了。”“姑祖母,这样的堂兄,我不忍与他为敌。”“你是个好孩子。”大长公主慈爱道,“你得知道他的执念便是替他的母妃报仇,对于旁的,他是压根不在意,他便是如此洒脱之人。”池澈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他这个人本身也念兄弟情。皇家最为稀罕的便是兄友弟恭。亲兄弟尚且做不到,更遑论堂兄弟。倘若她亲手养大的晏归能与阿湛的儿子池澈做成比亲兄弟还亲的堂兄弟,那她真的会很欣慰了。裴池澈道:“我明白了,真当遇到抉择时,我会与他好好商议。”“嗯,好。”大长公主拍拍他的手背。三人正聊着,孟淼快步而来,拱手道:“公子少夫人,祖宅的人来了。”“祖宅的人?”大长公主疑惑不解。孟淼禀道:“回大长公主,是裴老太爷裴老夫人带着裴家大房的人到来,吵着要搬到侯府,还说是奉裴妃娘娘的意思前来。”“走,去看看。”大长公主精神矍铄,虽说被人扶着,但步子迈得极大。他们到前院时,叶氏正撒泼:“非得将父亲母亲搬出来,二弟三弟,你们还不同意吗?”“不同意。”裴彦很是直接。“混账东西。”裴远山拄着拐杖,喝骂,“你有将老子放在眼里么?”“父亲,在临风村,咱们早就分了家。”裴彦道,“现如今各过各的,岂不正好?”裴远山气得胡子抖:“我还没死呢,我说不分家了,你们敢不同意?”:()替嫁一夜后,禁欲反派他又争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