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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阿棠的困境犟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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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卤烧鹅表皮金黄,外焦里嫩。端上桌的时候便有香气扑面而来,阿棠特意让掌柜的包好,寻了个好说话的地方,确定四面无人后,才对陆梧问:“说吧,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陆梧解开油纸,撕下一块鹅腿咬了口,刚嚼了两口就听到阿棠的问话,连忙把嘴里的吞下去。“你们走后不久我们就发现了卫所里有人鬼鬼祟祟往外传消息,跟着他一路找到了隐在城外的黑工坊,抓到了对方的管事。”“内应是卫所里一个文书,据说收了钱,抹掉了衙署关于那块位置的讯息,导致影子探查时绕过了那处,这才隐蔽数年。”“那管事可招了?”阿棠问。“是个嘴硬的,不过快了,马大人的手段可不一般,能扛到现在都算很硬气了。”陆梧说起马砼再没有了最初的针锋相对,阿棠闻言打趣道:“看来他的嫌疑排除了。”“是啊。”陆梧又咬了口肉,慢慢咀嚼着,“那马砼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蠢,直接将自己的行踪和关系摊开来摆在那儿,指哪儿打哪儿,十分配合。”“和方行歌那个阴险的行事截然不同。”“勉强算他过关。”陆梧含糊的哼了最后一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一样,“对了姑娘,我还有件事忘了给你说。”“那个牢房里的关着的人你还记得吧?就是和霍平仓相识的那人……”“他怎么了?”阿棠想到刚才那一眼什么都看不到,顺势问道。陆梧清了下嗓子,微微凑近他,“我们当时不是发现他和霍平仓有关联,告诉了马砼一声嘛,但那人很不配合,像哑巴一样完全不开口,马砼便把他和霍平仓关到了一起。”“不知道霍平仓跟他说了什么,他突然要见公子。”找顾绥?阿棠讶然,燕三娘也是急急问道:“然后呢?大人见他了?”“怎么可能。”陆梧没好气地剜了燕三娘一眼,险些换来一个暴栗,被他身后敏捷地躲了过去,“别卖关子,快说。”“公子日理万机,这几日只睡一两个时辰,哪里有功夫管这事儿,所以我去了一趟。您猜他说什么?”阿棠耐心地配合他:“什么?”“他说他有一桩大案,要求人做主,但绝对不能是汝南城的官员,这也是他下狱后始终不肯开口的原因。”陆梧托腮笑看着两人,“是不是还挺有意思?”“所以我又打听了下他被抓的原因,结果更有意思,说是他闹事奔逃,撞到了两个绣衣卫的弟兄,直接与他们动了手。”“袭击绣衣卫?”“是。而且他们当时还穿着官服……”这就引人深思了。此人的行迹的确透着股可疑,主动招惹绣衣卫,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嘛。阿棠琢磨着这人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故意的。“你说他闹事奔逃又怎么回事?”“到底是姑娘脑子转的快。”陆梧再一次对她的聪慧有了新的认识,“据说是偷盗时被主人家发现,要抓他报官。”“盗窃?”阿棠听到这个理由觉得有些可笑,“为了不被抓去交给官府,所以主动招惹绣衣卫?躲进了绣衣卫大牢?”“就是这个意思。”陆梧重重点头,“且要报案,还不能报与汝南城的官员。老实说,我当时是真好奇啊。”“你去查了?”“没有。”说到这儿陆梧又叹了口气,“哪儿有空闲啊,再说那人犟得跟头驴似的,非要见到公子才肯说,你们说这是什么毛病?谁都知道阎王能断生死,可有事儿都跟阎王说,阎王爷早就累死了。”“他说不能让汝南城官员知晓,我怕事有万一,还不能告诉马大人,只说让他将人好生看管,等有空再说。”阿棠看陆梧说完又狠狠咬了口烧鹅。泄愤似的。看得出来他对这头犟驴怨气很大。陆梧吃了两口,转而问起她们的发现,阿棠与燕三娘对视了眼,将白水村的事情说了一遍,得知地穴中放置着一口棺材,里面躺着个妇人后,陆梧瞠目结舌。“那你们打算如何?”“还没想好。”阿棠苦笑,“那棺木通体剧毒,不好搬挪,且棺中人的状态也不稳定,贸然挪动可能会导致她的彻底死亡。”“不能守着又不能挪,一个活死人,于事无益啊。”陆梧习惯性地抠了抠头。阿棠哪里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就目前而言,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先让我想想吧。”陆梧点点头。吃完烧鹅,燕三娘累得狠了,先回了客栈休息,阿棠和陆梧一道往卫所去,中途问起珍珠,陆梧笑了下,“你走之后那小家伙无聊,就一直跟着公转悠,后来被公子抱到卫所里去了。现在应该在屋子里睡觉吧。”水牢环境太差,小猫:()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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