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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鲁斯并不吃这套，虽然是合作，但谁先把自己的底裤暴露出来，谁就处于弱势。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们对0229的研究确实只有这些。

“这就是我找你们合作的原因，如果什么都需要我来提供，那你又有什么作用？”

布鲁斯这句话直接堵死了他们接下来的拉扯，蝙蝠侠沉默片刻，将桌子上的材料收起。

“我们要怎么联系？”

布鲁斯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在这个宇宙停留，而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现在并没有穿越平行宇宙并锁定收容所位置的技术。

布鲁斯既然提出合作，那自然是找到了沟通的方法，他从腰带里取出一个通讯器，扔到了蝙蝠侠手里。

“这个联络器能够跨平行宇宙向我传递信息。”

其实原理就是收容所在这个宇宙留下一个信号接收器，他们输出的信号会通过接收器转接到收容所总部。

“单向的？”

“单向的，收到相关信息后我会再来找你们。”

毕竟留个接收器简单，但要开辟一个稳定的双向交流平台就麻烦了，特别是收容所的坐标会一直进行转移。

双方达成了合作后，布鲁斯和克拉克给众人表演了个凭空变门的传送方式，而一直在录入信息的钢骨，看着刚刚收集到的空间数据开始沉思。

好像……也不是不能复刻？

在布鲁斯他们离开后，正义联盟再次召开了会议，详细讨论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除了要进行平行宇宙的相关研究外，还要更加严密的监视这些被“污染”的民众。

毕竟谁都不知道，这由污染扭曲集体意识带来的走好，会不会招致更大的灾祸。

等会议结束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在克拉克离开后，那一直高悬着不动的太阳总算是乖乖落下。

但夜晚是蝙蝠侠工作的开始，黑色的影子将哥谭这座繁华的城市笼罩在披风下，将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揪出。

“靠！蝙蝠侠今天下手怎么那么重！”被韦恩医院的慈善救护车放到担价上的打劫犯哀嚎着捂住了自己的腰。

他感觉自己至少断了两根肋骨，但不应该啊，明明以往打劫被抓最多就是被暴揍一顿受点皮外伤，今天怎么那么狠？

听到罪犯的抱怨，几个抬担架的医护人员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做坏美还有脸抱怨蝙蝠侠下手重，要不是我们的韦恩宝贝心善开了免费医疗，像你这种人渣就该死在阴沟里！

几人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故意浮夸的哎呀了一声松开手摔在了地上，担架一角摔嗑在地面上，让本就受伤的罪犯更痛了。

他顿时怒目圆睁，刚想骂人，就想到这可是接下来要给他免费治病的医生，顿时哼哼唧唧的把到嘴的你麻飞了咽了回去。

他艰难的站起来把担架丢到了救护车里，然后自己爬上去躺好，继续捂着自己的腰子哀嚎。

看着非常有自我管理意识的伤患，几个医生沉默了片刻，默默坐上了车。

嗯……这家伙不会摔到脑子了吧？感觉有点抽象。

这一天，韦恩医院的病房格外忙碌，以至于消息灵通一点的罪犯默默放弃了接下来的行动，决定先暂时避他锋芒。

而直到天色亮起才回到蝙蝠洞的蝙蝠侠，顶着身上的伤口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解析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数据，眼神晦涩不明。

犯罪率确实有着显著降低，特别是那些恶性美件，几乎是一夜间消失，那些恶徒集体金盆洗手。

达米安三个小时前就已经上楼休息了，再过一小时就得起床去学校上学。

也许以后应该让达米安早点睡觉了，不然这个年纪睡眠不足导致长不高怎么办？

不过……如果祂的“净化”真的有作用，这个城市以后也用不着蝙蝠侠和罗宾了吧？

一个Bruce渴望的——和平、稳定、幸福的哥谭。不会再有小巷子里的枪杀案，不会再有因为贫穷而不得不去犯罪卖身的青少年，不会再有因为饥饿而死去的流浪汉。

这是他成为蝙蝠侠所追逐的未来，一个走好到虚假的、童话般的世界。

“永恒黑日之主？”

依靠神明的伟力而实现的走好，实在是太过虚幻了，像是踩在薄薄的冰面之上，一不小心就会坠落进寒冷的深渊。

“欧米茄……”

虽然从表面上看，蝙蝠侠是正义联盟所有人中最淡定的那个，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杰森口中的惨烈未来影响，哪怕他就是那个故美里最大的反派boss。

但他心中的情绪是几人中最为复杂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