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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经历这种让人尴尬的社死。

克拉克见布鲁斯是真的不想，而不是突然想玩什么强制小游戏，便也没有继续强求，而乖乖的收回了触手，恢复了正常人类男性的样子。

布鲁斯松了一口气，在没有触手的钳制后默默用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包裹住了身体，这才有了一些安全感。

他其实很早就想说了，只穿一件紧身衣真的奇怪，虽然行动起来确实是方便一点，不像那些裁剪讲究的西装，做些大动作就不舒服。

“你到底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布鲁斯之前已经猜到克拉克肯定是为了保护拯救这个世界，才会主动融合了那些力量，但对方具体做了他并不清楚。

等会就要去和正义联盟的众人谈合作，他必须弄清楚克拉克身上的问题，不然等会交流的时候一问三不知就麻烦了。

“我？”克拉克思考了一下他指的是哪件事，“我回应了他们的祷告。”

布鲁斯意识里传递出来的困惑之意太过明显，克拉克组织了一下语言，以人类能听懂的方式重新回复。

“他们看到了希望，污秽的阴影被太阳驱散，邪恶的意志不再存在，留下的只有光明与善良。”

从外界到来的黑日驱散了这个宇宙笼罩的黑暗，阳光消弥了所有罪孽的思维。

也许恶的意志会源源不断的诞生，但无处不在的太阳会一次次的将它们驱逐——以扭曲人类认知的方式。

虽然克拉克这个说法也神神叨叨的，但布鲁斯结合之前杰森说的“地骑剧情”，大概也了解了对方究竟做了什么。

克拉克借用自己的特性，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概念性的净化器，只要是太阳能照耀的地方，他都能将那些罪恶的想法在诞生前抹除。

布鲁斯沉吟片刻：“如果你脱离这个世界，这种影响还会一直存在吗？”

“太阳无处不在。”

就像他可以无视本体所在的位置，无视那些混乱的时空乱流，穿过无数平行宇宙的屏障来到这里。

就算他现在离开这个世界，这异变的光也将恒久不变的照耀他们，直至永恒。

布鲁斯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算好事还是坏事，比起剧情里的惨烈未来，这个世界确实是得到了拯救，以被迫扭曲认知的方式。

也许会有人觉得这对他们不公平，是对自由意识的践踏，但罪恶这个行为本身，就不该拥有被公平对待的权利。

“你能完全控制你的能力吗？如果我们去到其他世界，你能确保自己的能力不扩散出去吗？”

如果能当然是最好的，但如果不能，那克拉克接下来恐怕就只能做一段时间的长发公主，一个人呆在基地里看家了。

克拉克微笑着回复：“我能控制自己的力量。”

祂看出了布鲁斯的担忧，但祂还是接着补充道：“但我会回应他们。”

在主动融合了力量后，那些污染已经不会再失控，祂拥有对能力的绝对掌控，但祂不能确保自己不会对其他人使用这些力量。

布鲁斯看着微笑着的克拉克，察觉到了现在这副温柔皮囊下的机械性的冰冷，那是当人性散去后，只剩下神性的非人类。

“如果我要阻止你呢？”布鲁斯的心情沉重，这样的克拉克比任何时候都更危险。

如果祂认为这个世界应该被净化，祂将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出手，哪怕还有其他方法解决问题，还没必要用到洗脑的手段。

这次克拉克沉默了更久，祂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那身制服阻挡不了神明的视线，从身体到灵魂，祂将布鲁斯看得一清二楚。

那我会改变你的想法。

祂本来应该这样回答的。

神明的伟力不是人类能轻易想象的，祂可以扭曲其他人的认知，自然也能扭曲布鲁斯的思维。

祂伸出手，轻而易举的穿过那具身体，直接触碰到了那个干净的灵魂。

如此的纯净无暇，明明不是新生的稚子，却坚定澄澈到能照亮他人，干净得不像是在复杂的人类社会活了三十几年的人。

神明的判断会出错吗？

不，当然不会，祂能透过一切假象看到万事万物最真实的模样，但他心底那微弱的声音却不断重复着：是的布鲁斯，我愿意跟随着你的脚步。

“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就会听你的。”

神明低垂着眼，向凡人许下承诺，哪怕这违背祂的本能。

作者有话说：

是可以玩各种play的设定，可惜在jj要绿色健康小清新，只能浪费了（失望。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