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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闻言眼皮子跳了跳，他可没听说过蝙蝠侠换新制服的消息，更何况昨天见到的时候，对方都还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蝙蝠装。

戈登局长觉得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异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顶楼打开了蝙蝠灯，一边抽着烟一边思考问题。

而戈登没有等来蝙蝠侠，反倒是一道红蓝色的身影不可思议的出现在了警局楼顶。

他惊讶了两秒，没想到隔壁大都会的光明之子居然会大半夜的跑来哥谭警局。

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情绪，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超人了，这对世界最佳搭档在另一方忙的时候互相帮点小忙并不少见。

虽然大部分时候蝙蝠侠并不想让超人掺合进来，毕竟哥谭的势力就像是海面上的冰山，你永远不知道那一小块罪恶下藏着多么庞大的危险组织。

有时候看着文档里密密麻麻的记载，蝙蝠侠也会在心里吐槽这些势力是不是有病，那么多人一起挤在哥谭到底图的什么，早晚把他们全部一窝端了。

“戈登警长，你找蝙蝠侠是有什么事吗？”超人友善的朝戈登微笑，没解释为什么叫蝙蝠侠来的却是自己。

戈登局长想了想，简单和超人说了今晚的事，并问道：“我想问一下蝙蝠侠是换新制服了吗？”

克拉克听完愣了愣，眉头忍不住皱起。

今晚布鲁斯一直没有离开过蝙蝠洞，他们一直在讨论另一个时间线的事，哪来的夜巡蝙蝠侠阻止黑色交易并报警？

“你们确定那是蝙蝠侠？”克拉克没有回答制服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戈登摇了摇头：“不，我并不能保证，那条街没有监控，街道附近区域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这些内容全都是那群犯人说的。”

“我明白了，如果还有类似的消息你可以继续通知我们。”超人面色沉凝的朝戈登点了点头，眨眼便消失在天边。

而另一边的布鲁斯谨慎的将自己融入黑暗的小巷，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哪怕极力忍耐着，仍有不自然的粗重呼吸从咬紧的牙关间挤出。

他的手死死的摁在颈侧，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面的皮肤到底怎么了？

有脚步声响起，布鲁斯不能确保对方会不会发现自己，不过就算发现了也会把对方吓跑吧，毕竟这个哥谭的人似乎都很怕蝙蝠侠。

好在那人似乎只是去丢个垃圾，在沉闷的响声落地后，周围中恢复了平静，而布鲁斯的手死死按着灼热到像是要将他融化的地方。

明明时间线已经被重塑，按照所有平行宇宙时间流速一致的原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0229应该是和布鲁斯一样，刚到这个世界没多久。

就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克拉克」并不会失去上个时间线的记忆，但这个世界的人应该不记得关于祂的信息了。

没有认知便无法快速传播祂的污染，按理来说「克拉克」没法那么快找到自己，但颈侧传来的熟悉灼烧感是一个危险的预兆。

祂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布鲁斯想起戴安娜之前说他的身上有很强的污染，难道……是他被「克拉克」感染同化了？

布鲁斯挣扎着从地上起身。

不行，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如果他就是那个移动的传染源，现在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克拉克」加速降临这个世界的锚点。

布鲁斯一只手捂着灼烧的脖子，一只手撑着墙壁借力，好让自己脱力的身体不至于直接倒下去。

先前急着找出来是担心父母，但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逆转已经成为事实，他就算再如何不甘也无法改变事实，除非他试图再次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

布鲁斯抿唇，将这个危险的想法彻底丢出脑子，就算这不是自己的世界，他也做不到拿其他人的未来换父母的生命。

他现在必须找一闪门回去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但在布鲁斯走到小巷口时，却看到了一个穿着古怪黑色紧身衣的人靠在墙边——他知道这一句话很像在形容现在的自己，但前方的那人是个身材曼妙的女性。

“晚上好，新制服不错。”猫女看着面前穿着陌生制服的蝙蝠侠。

她本来只是路过，但没想到居然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猫女眯着眼睛看着在发现她的瞬间就警觉起来的男人，如果不是看到了他之前虚弱的模样，肯定猜不到对方身上的伤重到甚至连挪动都难。

但她似乎没闻到什么血腥味？

布鲁斯立刻警惕的看向那个说话的女人，强撑着脱力的身子站直，不露出一丝弱势的迹象。

这还是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看到他没有慌不择路的或跑或打的哥谭行人。

而且从刚刚的话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似乎认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希望不是很熟悉的熟人，不然就麻烦了，他现在可没有精力对付她。

想到这点，布鲁斯稍微收敛了一点外放的敌意，不再摆出一副战斗姿态，而是以一种不冷不热的迷糊态度问道：“有事？”

猫女看着他，心里瞬间闪过的那一丝怀疑消散，那种潜意识察觉到的奇怪违和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