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挑战(第3页)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
但,就在这片喘息声的间隙里——
罗隐隐约听到,房间门的另一边,那条昏暗的堂屋过道上,似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咦?
罗隐心中一跳,他不敢确信,再次凝神,屏息聆听。
呼……呼……呼……
这一次,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
那是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被刻意压制着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它就贴在门板的另一边,仿佛近在咫尺,伴随着轻微的、压抑不住的身体摩擦门板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清晰地、不容置疑地传到了罗隐的耳边!
他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冰寒刺骨的闪电,从头顶直直地劈到了脚底板!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凉僵硬。
难道……爹……爹在门口?
“你爹……在门口杵着呢……”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却充满蛊惑与恶意的幽然,贴着罗隐的耳廓,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罗隐的身体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
冷汗,如同蛰伏的虫蚁,骤然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脊柱迅速流淌,浸湿了身下单薄的褥子。
以往,每次与母亲发生那悖德的关系时,父亲罗根总是“恰巧”不在场——可能是他自己故意回避,寻个由头出去转悠;可能是母亲巧妙地安排了时间;也可能,是那个生理上已成“废人”的男人,在用这种“眼不见为净”的方式,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与家庭的表面和平。
总之,那无形中的“不在场”,给了罗隐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放纵感,让他能够暂时忘却身份,沉浸在那禁忌的欢愉之中。
但此时此刻,父亲就在门外。仅仅隔着一扇并不厚实的、甚至有些漏风的旧木门。
他那作为一家之主的、沉默却沉重的存在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进了这片原本只充斥着情欲与喘息的炙热空间,凭空增添了一股令人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与绷紧心弦的紧张感。
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猛地浇在罗隐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头脑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胯下那根尚且埋在温热深处的阴茎,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的犹豫与恐惧,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退缩之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在这股令人心脏都要被捏碎的窒息气氛中,他有些遭不住了。
那门外若有若无的、属于父亲的粗重喘息,如同最严厉的审判目光,刺得他脊背发凉。
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向后挪动,试图将那深埋在母亲湿润甬道中的生殖器,一点一点地、羞耻而狼狈地退出来……
当罗隐退出到只剩那颗饱胀的龟头还勉强卡在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处时——
母亲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猛地传了过来:
“敢拔出去……往后,就别想再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罗隐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人用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命脉。那声音里的决绝与威胁,丝毫不似作假。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刻退缩了,母亲真的会彻底关上那扇对他敞开的禁忌之门,甚至……会用更冰冷的态度对待他。
“怎么?害怕你爹了?所以不敢肏了?”
母亲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讥讽,以及更加赤裸裸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蛊惑:
“你忘了?你肏俺,可是经过他点头同意的……”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锈蚀的钥匙,试图打开罗隐心底那扇关着野兽的牢笼:
“现在,这个家里,你才是真正的男主人!你爹?他现在就只是个裤裆里没货的太监而已!你一个带把的、能把娘肏得嗷嗷叫的真爷们儿,为啥要怕他一个‘废人’?嗯?”
罗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进行着惨烈的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在尖叫:“是的!爹同意了!这是他默许的!他活该!”
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提醒:“可……当着他的面……这不一样……这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踩在脚底下碾碎啊……你们父子,就真的要变成势同水火的仇人、竞争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