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撞破(第6页)
母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不依不饶地回怼道:“屁!你以为你是啥省油的灯呢?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心眼子比那筛子眼还多!”
干娘被她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反驳。
她苦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阴道内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带来的湿滑与不适,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根部,不停地、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那姿态,在此刻显得既狼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淫靡。
母亲不再理会她的窘态,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墙角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上。
她自顾自地走过去,施施然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从那条质地明显好于寻常农妇的裙子下,伸出一截白皙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
她就这样,如同一位正在审视犯人的女王,又像是一位训导学生的严师,对着站在面前、赤裸羞愧的二人,冷冷地开口道:
“说吧?怎么搞到一起的?给老娘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招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哼!”
干娘潘英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咬了咬牙,一五一十地,将老李因为配种令和自身无法生育,如何想出“借种”的主意,全盘托出。
只是,在讲述她与干儿子具体性交的过程时,她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母亲林夕月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情绪没有任何明显的波动,只有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泄露了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当听完了整个匪夷所思的过程,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质问道:
“所以……你们就把俺儿子,当成一个借种的工具?来达成你们的目的?应付那个狗屁倒灶的配种令?”
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腾”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操!俺说这个酒鬼怎么无事献殷勤!原来是琢磨这么个无耻的勾当!亏俺还当他是个老实人,对他笑脸相迎!呸!妈的!真是瞎了俺的狗眼!”
她话锋一转,又将矛头狠狠地对准了潘英:“本来,你要是对豆丁,是出于真心,才这么做,俺还没那么生气……现在看来,你只是拿他当一个借种的工具!一个播种的牲口!来应付那个要命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判决:“放心吧……这次,俺不会说出去。但从今以后,你再敢接触俺儿子,就别怪俺不客气了!”
潘英听到这句话,居然像是有些情绪失控了!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哀求道:
“妹子!好妹子!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但俺对豆丁,并不全是借种的原因啊!俺是打心里喜欢这孩子的……俺可以对天发誓!算姐求你了……千万不要让俺见不到豆丁……俺会疯的……”
罗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干娘那情真意切、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在乎自己……**一股混杂着感动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涌上他的心头。
这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鄙的农妇,相比于母亲那令人窒息的强势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确实带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百依百顺的包容,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她面前,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旧社会地主家的小主人,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情愿、任他予取予求的专属佣人……
与母亲做爱,他只有被玩弄、被掌控的份,根本无力招架,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卑。
那一夜,母亲与刘叔那惊天动地的成人交配,更是给他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
而与干娘做爱,他才能找回一丝,本该属于男人的掌控感与尊严,尽管那尊严建立在对方的卑微之上。
尽管干娘的模样完全不能与母亲相提并论,那阴部还时常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腥骚味道。
但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二弟,一次次的,如同着魔般钻入那处腥骚却温热的通道之内,仿佛那里才是他能够确认自己“雄性”身份的唯一场所。
母亲仿佛也没想到,事到如今,潘英居然还没有放弃,苦苦哀求哀求。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呦呵?咋?还想继续和豆丁肏逼啊?难不成你还想当俺的儿媳妇啊?你知道不知道,俺是豆丁的……”
“老婆”这两个字,差点就从她的嘴里脱口而出!还好,在最后一刹那,她猛地反应过来,及时收住了声音,硬生生将那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母亲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后怕……
还好,干娘潘英此刻心神大乱,并没有觉察到这细微的异常与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天之语。她接过母亲的话头,继续苦苦哀求,声音哽咽:
“俺知道,妹子……俺知道你是他亲娘……俺岁数比你都大,你心里膈应,情有可原……但就当你可怜可怜俺……”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开始哭诉起来,字字血泪:
“妹子,俺这半辈子……太苦了啊……从小就没了爹娘,吃百家饭长大……长大后,好不容易嫁了人,还摊上这么一个赌鬼、酒鬼……这些年,脏活、累活,整个家都是俺一个人操持……生了儿子,俺也疲于奔命,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管……现在……泰迪这孩子也变成了人憎狗嫌的模样了……”
“俺从始至终,没有享过一天清福,没有得到过一丝快乐……俺身为一个女人,却从来没有打扮过自己……一年也不舍得给自己添置一件新衣服……俺把自己当男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再苦再累也自己受着……就这样,每天也得掐算着过日子。到头来还得被那个烂赌鬼、酒鬼抢了钱,出去挥霍……儿子还整天打架,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说到这里,她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妹子……你说俺……呜……俺咋就这么命苦呢?俺这些年为他们老李家做牛做马……从来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到头来落到这个下场,你说俺将来能指望什么?”
母亲林夕月的面皮抽动了几下,看着眼前这个声泪俱下、将自己半生苦难赤裸裸摊开的女人,看着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皮肤,与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悲哀,几次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她没有放下那冷着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