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撞破(第3页)
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密集肉体撞击声,骤然在这间弥漫着异样气息的屋子里炸响!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屁股,上下快速挥舞起来,不知疲倦。
他用自己的胯部,一下下、狠狠地深深镶嵌进干娘潘英那片阴暗潮湿、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密部位。
他胯下那两颗不算太大的卵蛋,也宛如一对失控的流星锤,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重重地捶打在潘英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屁眼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噗噗”作响,仿佛在不知疲倦地敲击着一面蒙了厚布的皮鼓。
一根根粘稠乳白的丝线,随着二人私密部位的紧密结合与短暂分离,被不断地拉扯、拉长,最终汇聚成一道道淫靡的桥梁,又在下一次撞击时断裂、飞溅。
一股浓郁得几乎令人作呕的、混合了男女体液与汗水的特殊体味,在房间中迅速弥漫、发酵,将原本还带着一丝凉爽的空气,烘托得温热而粘稠,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罗隐这一次,被潘英那赤裸裸的风骚与勾引,彻底挑逗得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宛如发了疯一般超常发挥。
他用自己的胯骨,狠狠地、不知轻重地砸着干娘的双腿之间,连续高强度地运动了足足十分钟之久!
这对于一个半大孩子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持久。
此时正值炎热的夏季,一道道浑浊的汗水,如同小溪般划过二人因为极度兴奋与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赤裸身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最终汇聚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小小的水渍。
潘英在他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下,不断发出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高高低低的叫唤声。
她的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断在干儿子那单薄却绷紧的背部抚摸着。她口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话语:
“心肝……我的小祖宗……轻点……干娘……干娘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罗隐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埋头苦干,显然是动了真火,不依不饶地闷声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让你发骚!让你再发骚!勾引俺……”
他如同一个跟土地有仇的农夫,发狠一样地打着桩,仿佛完全忘记了疲倦。
“呃……呜呜……”
干儿子的凶狠,让本来还能勉强保持一丝从容的潘英,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那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欢愉呻吟,开始变得破碎、激烈,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与更加汹涌的快感,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持续的风暴给彻底撕碎、淹没。
终于,在又一阵近乎蛮横的冲刺后,强弩之末的罗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鱼儿般的、低沉而沙哑的吼叫!
他的胯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镶嵌在了潘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焊进去。
接着,他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蛋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下下地紧绷、放松,如此反复,如同两颗正在经历最后痉挛的心脏。
“呃……呃……嗯……”
“哦……哦……”
两人的口中,同时迸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被极致快感彻底剥夺了理智的闷哼与呻吟。
那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挑逗或刻意的成分,只剩下最原始的、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灵魂交融与生命迸发的颤栗。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被罗隐毫无保留地、强劲地注入到下方那处等待已久的、黑漆漆的温暖深渊之中。
那感觉,仿佛他不仅是在喷射精液,更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魂魄,都一股脑地填补进去,奉献给这个给予他极致欢愉的成熟女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一片如同潮水退去般的瘫软。
潘英那一直高高抬起的双腿,终于无力地落下,重重地砸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罗隐挺直的上身也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重重地砸下,一头扎进干娘那汗津津、柔软的怀中,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气喘吁吁,睡眼惺忪。
这一次,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卵蛋,仿佛真的被榨干了,空空荡荡,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里久久没有平息。
这对悖德的便宜母子,就这样依旧保持着紧密的连接状态,仿佛连汗水都交融在了一起,满足地、静静地回味着那令人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潘英才缓过气来,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罗隐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轻声问道:
“心肝……舒坦吗?”
罗隐抬起头,对上干娘那双因为情欲滋润而显得神采奕奕的眼睛。
方才纵横驰骋的威风早已不见,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软软的、带着依赖的样子:
“舒坦……可舒坦了……那干娘……您舒坦吗?”
潘英痴迷地用手指摩挲着干儿子那张俊俏却还带着稚气的小脸蛋,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