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第3页)
她说要嫁他为妻,要与他生儿育女。
但是他同样杀了她。
在她与他鱼水交欢,耳鬓厮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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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密室中女郎的证词和黎守圭衣领上的物证,虽不能完全结案,但至少可以证明那夜黎守圭全无反抗之力,也同死者一般任人宰割。
对待魏默这种人,秦艽当然没什么好脸色,第二日一早做足了准备,拎着十八般刑具直奔牢房。
魏默是个疯子,等了一天一夜看到可算有人来与自己耍,咧开嘴刚准备笑呢,带着铁蒺藜的鞭子就迎面抽了过来。
等一通暴打之后,还没开始问话,魏默全身已浑身血污,汩汩血水顺着他的颌骨滴落,在地汇出一小方深而发乌的血迹。
魏默整个人被吊在刑架上,一咧嘴便有血沫子从嘴角渗出,他浑不在意地呸声吐掉,喉咙中发出嘶哑的狂笑:“行了,别玩儿这些没劲的,人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样?你们这群废物,不过是一群被我牵着鼻子走的狗罢了。”
“好,既然承认罪行,那便签字画押罢。”秦艽轻蔑一笑,神色淡然地收了鞭子,拿起书吏方才写好的供词,轻柔地吹了吹那上未干的墨迹。
魏默大声喘着粗气,好像是累了一样,他忽然歪了歪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望向秦艽,眼中癫狂疯魔的笑意更甚,轻声道:“你把薛灵玥喊来,兴许。。。。。。我一高兴,还能告诉你更多。”
逼仄的囚室间回荡着血水滴答的响声。
秦艽冷冷抬眸,慢条斯理的上前半步,鼻腔发出一声轻嗤:“薛大人岂是你这种腌臜之人想见就能见的?”
魏默难耐地舔了舔嘴唇。
电光石火间,秦艽的手指猛得按在魏末胳膊那个几乎被穿透的血窟窿上,深深地压了进去。
原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见魏默眉头紧缩,却咬死牙关,秦艽由嫌不足,“那些被你虐杀的女郎临死之前——”手指骤然发力,掐住早已模糊一片几乎露出森森白骨的伤处,“也是这么绝望地哀叫的吧?”
“啊——”魏默下意识弓身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几乎瞳孔涣散,眼中满是凸起的血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秦艽缓缓俯下身,肩背的阴影笼罩住魏默扭曲的面孔,声音轻如呢喃:“你以为你和你主子的身份,以及你们做下的那些事从头至尾都没有人知道吗?你们这群早该被烧成灰的禄鬼,好好等着罢,那么轻易就让你们死,太便宜你们了。”
魏默癫狂的笑意僵在脸上。
秦艽笑着从魏默身侧退开退步,抓起对方血淋淋的手指,对着那张凝聚了无数无辜者鲜血的苍白供状,狠狠地摁了下去。
真正的人犯认罪画押,黎守圭与失踪女郎案至此告破。
看了看供词,确保无异,秦艽才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雪白的帕子,反复在自己满是血污的指尖擦拭,转头对身后狱卒道:“来人,给囚犯上药。”
听到对方温润清冽的嗓音,魏默蜷缩着,不解地眯了眯眼。
“往后每隔一日给他上药,只要伤口有一点愈合好转就立刻用此刀刺破,记得了?”秦艽拿出只玄铁的匕首,淡淡朝那狱卒吩咐道:“要是让我发现他的伤口好了,或者是死了,都唯你是问。”
狱卒粗声粗气道:“秦大人放心罢,小的保管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好,”秦艽朗声一笑,定睛看着魏默脸上那丝开裂的惧意,“魏默,你手下的冤魂受了多少折磨,我便做一回主,替他们还给你。”
说罢,他卷起那份染血的供词,大步踏出囚室。
袍角扬起,笔挺肃穆的官袍在昏暗灯下发出骇人的暗芒,魏默绝望着看着秦艽离去的背影,眼里的光亮终于在一瞬中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