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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逼得必须仰头,唇舌被她牢牢地攫取,只能靠鼻子急促地换气。
如果有人在我十几岁、二十岁的时候告诉我:“辛年,你以后会被人吻到喘不上气。”我肯定会不屑地翻个白眼,顺带嘲笑一句:你是不是PO18小说看多了?
可现在,我只想说,是我的见识太少了!
温煦白这个家伙,不是打算把我吃了吧!?
可能她察觉到我这时候还有空乱想,她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在控诉我的不专心一样。她再度前倾,吻几乎压得我失去思考能力。
我被迫与她纠缠着,头脑变得模糊,而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在轻易地将她的吊带剥离后,它依旧没有放弃掉细嫩的肌肤,大有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它搂着她的后背,最终找到了自己的“落手点”——温煦白那条宽松的亚麻裤子的裤链处。
我的指尖轻轻地勾住拉链,察觉到温煦白全部的注意力仍旧在我的身上,这让我有点不那么高兴。于是,有主观能动性的手掌,它选择了“小扣柴扉”。
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我的主观能动性。
黑暗中,我听到了温煦白轻轻地吸气声。
她离开了我,唇角勾着坏女孩的笑容,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过她那口一看就花了大价钱保养的牙齿。她轻道:“辛年……”
“老天,你不是想要和我说‘辛年,你在玩火’吧?”我忍不住接话道。
对不起,我闲着无聊的时候会看点西红柿小说,真的都太土了,但是却很洗脑,我想要不记住都困难。
好好的氛围会因为我这样的一句话而被破坏吗?
我不知道。
但是温煦白在轻笑过后,她的情绪很快地就又回到了这件充满了旖旎和暧昧的事情上来。她贴着我的额头,声音低哑却仍旧好听地笑着,说道:“年年,你很煞风景诶。”
是啊,我很煞风景的。
但那又怎样,你不喜欢我吗?
我觑着她,在看到她始终注视着我的神情后,我得意地挑了下眉头。
“没办法,就算你煞风景,我也始终都喜欢。”温煦白低声地说,而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将我打横抱起,在黑暗中越过沙发与客厅,往床边走去。
依旧是宽大的床,依旧是性感得不可方物的温煦白。
我攀附着温煦白的肩膀,沉重而暧昧的喘息响在她的耳边,温煦白的目光亮得惊人,像是随时要把我整个人点着,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见到如此灼热的温煦白。
她的手已经抵在了**,却在动作前忽地停下。她再度与我唇齿相接,样子好像就要放弃一般,这让我很是费解。
我抓住了她的脖颈,迫使她抬起了头。
“温煦白,你敢临阵脱逃,这辈子就不要想着爬上我的床了。”我沉声警告着她。
她轻轻抚上我的手腕,眼皮懒懒地抬起,像是被撩到失去耐性,又像是在最后确认:“真的想好了吗?不紧张了?”
我就知道上次的事情会被她拿出来念。
我深深地嘆了口气,主动抬头,吻上她,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唇瓣,亲吻从唇瓣转移到她的耳畔,舔舐着她耳坠上小巧的耳钉时,感受到了她的身体的轻颤,这时候,我才回道:“如果是你,我不会紧张了。”
根本不是温煦白的段位高的让我难以招架,而是,是我在主动的,毫不保留地,渴望着她能够走向我。
她的笑声朗润,神情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开朗。她伏在我身上,眉眼弯得像是被星光点亮:“辛年,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嗯。”我也。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辛年不想去拍戏。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活力无限的,更加不清楚农场女孩的精力会这么充沛的。
总之,在别墅的床上两天后,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到了10点半。快到中午的海风比夜裏要温柔太多太多,阳光卷着海风的咸,透过窗帘的缝隙,拍打着落地窗。
昏暗的室内被这天光切割成两半,一半已然大亮,而另外一半则是依旧沉在昨晚。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而罪魁祸首——温煦白,此刻却躺在那片影子和光亮的交界处。她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肩头残留着我昨晚作恶的痕迹。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等到再次听到外面海浪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心脏怎么会看人睡个觉就怦怦乱跳的?
不会是心脏病了吧?还是这两天过得太激情四射了?
等等!她怎么有脸睡的!我的浦西都快着火了,你怎么还能睡着的?!
我捏住了她高挺的鼻子,让她不得不用嘴呼吸。红润的薄唇因为睡眠变得有些干涩,想到这人灵活的唇舌昨晚做了什么,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