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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沉默了一瞬,温煦白决定松口。她不再继续提议换掉辛年的经纪人,只要对方能够保持自己的专业性,继续站在辛年的身边,她愿意做出如此的退让。
哪怕因此自己递交的方案会变得不那么好看,哪怕自己要向景昙解释。
当她的话音落下,她率先看到的就是辛年亮晶晶的双眸,她因为她的决定而感到高兴。十几杯龙舌兰下肚,辛年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酒色令她红润的薄唇染上了更深的色彩,她那样看着温煦白,像是在笑。
温煦白的心脏,微微一缩。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辛年的唇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辛年挑了下眉,似是要说什么。
温煦白却没忍住,她俯身,吻了下去。
酒味浓烈,带着青柠的酸和酒精的苦。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了,温煦白感受着对方口中浓烈的酒味,她微微蹙了下眉。而后,她试图将这讨厌的酒味舔舐干净。
辛年敏锐地发觉了她的意图,她试图要逃,可温煦白却完全没有给她机会。她的舌尖勾连着她,令她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配合着她的动作。
舌尖不住地描绘着对方的柔软,温煦白的手也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着辛年的脸颊。她将跪坐在地上的辛年捞了起来,手掌贴合着对方精瘦的腰线,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
温煦白微微喘着气,低声呢喃:“年年……回家吗?”
她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带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这句话,让辛年清醒了。
她从醉意中一点点回神,目光由迷蒙转向清明。她坐在温煦白的腿上,垂眸看着她。
空气裏残留着她们的呼吸与酒香,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可辛年没有说话。
辛年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温煦白没来由地感到慌张。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环在辛年的腰上,掌心仍贴着她的肌肤。她想要抽手,却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在过往的二十几年,她不能说对一切游刃有余,但至少不管是农场还是工作,她都处置得不错。
她知道进退,也明白分寸。
可在辛年面前,她的进退和分寸都变得那样脆弱。
她清楚,只有自己不住地靠近,不断地试探,才能让自己靠近对方,她不能寄希望于一个善于回避的人来主动亲近自己。
她丝毫不觉得不公平,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她想要的。
然而,她也会慌张。哪怕之前在Valden她的亲吻并没有被拒绝,甚至辛年还主动地吻上了她,抚上了她。但她并无把握。
辛年会答应她吗?还是会严厉地拒绝她?
“温煦白,这次你的借口是什么?”辛年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的视线过分清明坦荡,让温煦白完全看不出情绪来。好在多年的乙方经验,让她有足够的能力来说服辛年。
那双眸子过分清明坦荡,让温煦白一时竟捕捉不到任何情绪的涟漪。然而多年的乙方生涯,让她具有强大的临场反应能力来说服辛年。
她轻嘆一声,将辛年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发丝拨开。
温煦白的声音低沉而坦然,带着一丝还未散尽的酒意,清晰地传入辛年耳中:“没有借口。年年,我有基本的生理需。求。难道你没有吗?”
“话音刚落,她略微歪头,眼神流露出一丝无辜的懵懂,仿佛这个问题真的令她困惑不解。
辛年再一次被她这种直白到近乎无赖的坦诚所震慑,上一次被这样震撼到还是她那句“我湿了”,这次更是过分了。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回应。空气顷刻变得稠密,连夜色的流动都仿佛慢了一拍。
这种沉默让温煦白心头一紧,她以为辛年又误会了她,觉得她是一个会随便抓个人就亲、上床的人。于是,她急切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辛年的耳廓,呼吸滚烫。
“我对你有反应,年年。”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的欲、望,“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这个词可以这么用吗?
辛年微不可察地别开眼,试图避开眼前这过于逼近的脸庞和灼热的目光。然而,温煦白的手臂有力地圈紧了她,让她完全无法忽视掉她的存在与期望。
最终,辛年默默地嘆了口气,她主动站起了身,语气淡然得听不出情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