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绿母癖觉醒眼看着严厉美母手鞠被博人调教而我鹿戴却兴奋的撸管(第1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他本就焦灼难安,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不由得伸长脖子、探身望去。

可就在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愣在原地——他睁大双眼,呼吸几乎停滞,整个人如同被钉住一般,竟是一动也不能动。

也难怪鹿戴如此吃惊,从远处爬来的无疑就是他的妈妈手鞠。

此时的手鞠浑身赤裸着四肢着地,身体呈低伏的姿态,线条修长的手臂在支撑中绷直,膝盖贴在地面,双腿向后延展,匀称的小腿顺着姿势自然绷直,脚背伏地,勾勒出小巧的弧度,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四肢的挪动不断晃动,甩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与此同时,手鞠的头不自然的高高扬起,让鹿戴清楚的看到此时妈妈的鼻梁上挂着一只金属鼻钩,细小的链条从钩子两端延伸出去,将她原本柔和的五官拉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双眼高高的翻白,嘴角因为紧绷而大大张开,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形成了一种极度夸张的表情。

而罪魁祸首博人正端坐在手鞠光洁的背上,他手里拽着的绳子正连着手鞠脸上的鼻钩,就像是握住了胯下这匹母马的缰绳一般。

随着他轻轻一拉,手鞠顿时被拉着高昂着头,发出了一声模仿马叫的嘶鸣声,乖乖的停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鹿戴心头猛地一震,只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在家里一向冷着脸、说一不二、让自己不敢多顶一句嘴的女人,那个强势到仿佛永远不会低头的妈妈,竟然会被博人调教成这幅模样??

这听话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人样,完全就是一只只知道服从主人命令的母马。

博人拉停手鞠之后就从她的背上跳了下来,他用脚轻轻踢了踢手鞠,清晰的声音划过寂静的夜空传到了鹿戴的耳朵里:“把姿势摆好,带你见见我另外养的两条狗。”

鹿戴眼睁睁地看着妈妈一次又一次地被博人羞辱,心里像有一块巨石压着,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强势、果断、几乎没人敢惹的女人,此刻在博人面前居然如此服从,完全失去往日的强势,鹿戴竟感到一种奇异病态的满足。

他喉咙不自觉的一滚,空着的那只手伸进黑袍之中,开始倒弄着自己的小鸡鸡。

手鞠依旧跪在地上,粗重地喘着气。

驮着一个人爬了这么久,即便是耐力超群的忍者,此刻也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俏丽的面庞此刻没有了鼻钩的束缚,竟与鹿戴记忆中那个严厉、不可一世的妈妈的面容重合在一起。

然而下一瞬,她双手背在身后,握着连着鼻钩的绳子。

鹿戴借着月光才发现,妈妈鼻子上的鼻钩另一端同样也是个钩子,难道……?

妈妈的行动印证了鹿戴的猜想——连接两个钩子的,并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一根带有弹性的皮革带。

手鞠背着手,缓缓地将皮革带拉长,一点一点地拉到自己屁股的位置,将另一头的钩子勾在了自己的肛门里。

皮革带猛的收紧,肛门与鼻子传来痛处让她的肩膀因僵硬而微微颤抖,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可能因抽搐而摔倒。

“不错不错。”博人笑了出来,用手摸了摸手鞠的脑袋,随后对着鹿戴的位置喊道:“出来吧,见见我新收的母狗。”

鹿戴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着急向外爬的向日葵拉了个踉跄,突如其来的拉扯力让他身体一个趔趄,重心瞬间被打乱。

眼看着雏田母女已低着身子迅速向前爬去,他只能被迫顺势迈开脚步,朝着妈妈的方向走了过去。

鹿戴走近了几步,这才彻底看清妈妈的脸。

鼻钩死死扣在手鞠的鼻翼上,把那张原本俏丽的面庞硬生生拉扯得变了形。

鼻梁被迫抬起,鼻翼紧绷大张,神情显得有些扭曲。

汗水沿着鬓角滑落,她的双唇轻启,急促的喘息带着滚烫的热度。

可本该充满忍耐的喘气声在鹿戴听来分明带着几分沉醉的滋味。

这个被鼻钩拉扯得神情扭曲,却又透出若隐若现的快意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妈妈吗??

还是说,这才是真正的妈妈,那个平日里冷峻、果断、几乎没人敢顶撞的女人,其实只是她的伪装,在这幅伪装之下,才是这幅雌躯淫荡的本性?

母女两个人爬到博人面前,动作整齐而默契随后,马上一左一右的分开,身体微微前倾,先是轻吻了一下博人的两只脚,随后挺直腰背,呼吸稍稍急促,目光恭敬地注视着博人,仿佛在静静等待他的下一道命令。

手鞠早在母女两个人爬过来的时候就往后挪了挪身子,把脸藏到了博人的背后,好像指望着博人的小身板能把她藏住一样。

等到母女两个摆好姿势后,博人没好气的转过身体,用手拎住皮带往上一提,问道:“你是谁?”

鼻孔与菊穴传来的痛楚让手鞠瞬间缩起身体,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博人手中的皮带骤然一松,“啪”的一声清脆回响在空气里,抽打在她的后背,带来火辣的刺痛。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