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绿母癖觉醒眼看着严厉美母手鞠被博人调教而我鹿戴却兴奋的撸管(第13页)
此时的她只是一只发情的雌兽,撅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博人的动作,平日里对着鹿戴摆出的那副冷冽严肃的神情也在鸡巴的撞击中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下流表情,完美展现出了雌畜的本性。
为什么,为什么!!
鹿戴的心中痛苦万分,可双眼还是瞪大了注视着两个人的动作,看着博人的大肉棒在妈妈的骚穴里进进出出,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刻印进自己的脑海。
“看来博人没猜错,鹿戴你果然是个绿母控啊。”一道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将鹿戴吓得射了出来,稀稀拉拉的精水滴在了厨房的门框上。
他赶紧回头,却发现雏田和向日葵俩母女就站在他身后,雏田的手里还拿着个摄像机,记录着他刚刚的丑态。
“什么……”短时间内受到大量的冲击,鹿戴的大脑已经变得有些浑噩了。
雏田看着他这幅样子,拍拍他的肩:“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吧,向日葵,走吧。”
此时的向日葵正蹲在地上观察刚刚鹿戴射出去的精水,听到妈妈的话,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妈妈,鹿戴哥哥是男人吗?他射出来的是不是精子啊,怎么和哥哥的差了那么多?”
雏田温柔的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可传到鹿戴耳朵却是晴天霹雳:“哈哈,当然不是啦,这种呢我们一般叫小鸡巴废物,和爸爸一样,算不上男人的。”
“哦哦。”向日葵点点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鹿戴哥哥是小鸡巴,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随后她站了起来,跑到了最前面,回头看向鹿戴:“小鸡巴哥哥,怎么不走啊?”
鹿戴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脑海中一片混乱,理不清头绪。
见雏田转身走向走廊,他来不及细想,只得匆匆跟上她的脚步。
三个人安静地穿过熟悉的走廊,当雏田最终停下脚步时,鹿戴才恍然发现他们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雏田率先推开门,仿佛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一样,三人席地而坐,面面相觑。
鹿戴有一肚子疑问憋在胸口,到头来却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雏田面对着鹿戴露出温柔笑容,吐出的语句却像寒冬凛风般割裂着他的心:“还没明白吗?鹿戴,我们母女两个还有你的妈妈,都是博人的性奴啊。”
话音刚落,向日葵就出声打岔,她嘟起嘴唇,显得气鼓鼓的样子:“不对不对,手鞠阿姨还没有正式认主呢,她还不是哥哥的性奴呢!”
成为性奴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鹿戴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他还是被这句话里的事实给震的晕头转向:“可是…可是雏田阿姨你可是博人的妈妈呀……”
“对的,没错。但我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个雌性。博人作为雄性彻底征服了我,所以我就成为了她的性奴隶,这有什么不对吗??”雏田的声音平静自信,仿佛在讲述什么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一般。
“这……”鹿戴说不出话来,这与他一直以来的常识相去甚远,他想反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雏田乘胜追击说道:“你妈妈也是一样的,她一开始也不明白,可是呢?现在在厨房里被肏的嗷嗷叫的不还是她??”
单单听着雏田的话,鹿戴脑袋里瞬间回想起了刚刚妈妈在博人屌下的淫态,刚刚射过的疲软小鸡鸡又开始躁动起来。
“是不是又硬了?”雏田看了一眼鹿戴的裤裆,揭穿了他的窘态:“你的绿母控算是没救了。算了,你把播放器找出来,给你看看刚刚录的内容吧。”
鹿戴心里明知这样做并不妥当,但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躁动,终究还是驱使他取出了那台播放器。
雏田默默地将一卷录像带放入机器,按下播放键,原本雪白的屏幕瞬间闪烁起来,映出晃动的影像。
画面中的光线十分昏暗,鹿戴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这似乎正是在他们家餐桌底下拍摄的视角。
下半身那件蓝色的和服裙摆无疑属于自己的妈妈,可在鹿戴视线里端正着上半身的手鞠却在餐桌下大大的张开双腿,下半身的裙摆已经撩起到臀部,将自己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与此同时,坐在手鞠对面的博人伸长了自己的一只脚,用脚尖不断的在手鞠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鹿戴清晰的看到妈妈为了竭力忍耐而紧绷着双腿,玉珠般的脚趾深深抵住地面,大腿肌肉绷得发硬,仿佛再稍一松懈,双腿就会失控地痉挛或合拢。
坐在自己身边吃饭的妈妈竟然就在餐桌下被博人这样玩弄,可妈妈还掩饰的这么好,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鹿戴有些绝望的想到,可身体却炽热的吓人,裤裆里的小鸡鸡涨的要射出来了一样,要不是现场还有两个人,他怕不是当场就要掏出鸡巴撸了起来。
不过雏田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也有数,来到了鹿戴的身后将他的双手箍住,嘴上同时说道:“向日葵,来帮帮鹿戴哥哥。”
被限制的不能动弹的鹿戴一惊,下意识的就要挣扎,可雏田的力气大的吓人,他的挣扎也只是徒劳罢了。
“好的,妈妈。”向日葵将视线从录像机上挪开,来到了鹿戴的正面,不顾他发出的反对,将鹿戴的裤子脱了下来。
小小的鸡巴顿时暴露在了两个女人的眼里,可偏偏它还恬不知耻的微微抖动,仿佛在竭力展现鹿戴作为雄性的尊严。
鹿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碎裂。
滚烫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鹿戴哥哥的鸡鸡真小啊。”向日葵似乎没感觉到鹿戴崩溃的心理,凑近他的小鸡鸡,好奇的目光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物一样:“妈妈,鹿戴哥哥的龟头怎么被看不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