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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武帝想着国库并不充裕的余情况,不知十郎未来是如何做的,避免钱财不足之事。

【中间发生的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好像是围困。情有可原,论军事才能,宋明谦是肯定不如鱼鱼陛下的,不然未来宋明谦也不会当一个礼部尚书。】

【两人一见面,哎,似曾相识啊。他们才知道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最后宋明谦带领一众山贼加入鱼鱼陛下,为鱼鱼陛下的势力添砖加瓦,负责制定军队里的一切仪式包括外交事务等一切事情。】

【统儿,当时宋明谦是如何输的呢?】

系统沉默不言,只放视频。

[视频里,宋明谦身着素袍,可以看出他的精神并不好,衣袍上也打着几个补丁。山上的树木都已黄透,身后的山贼衣甲单薄。]

[在他们对面,汉子一身劲装,但能看出他的服饰是比宋明谦好上不少的。他没带一兵一卒,孤身站在百步之外,扬声喊道:“宋军师,邓某此来,非为厮杀,只是和你说几句话。”]

邓某,祝余思索着,难道是邓远?

[宋明谦道:“邓将军好大的手笔,围得我山寨水泄不通,倒有闲心与我说话?”]

[“军师错了。”邓远摇头,抬手指着山下,“不知军师能随我下山一趟,邓某保证不做什么,看完后,军师若还没改变主意,邓某再将军师送回山寨,邓某发誓,不动军师一个手指。”]

[宋明谦沉默,邓远继续劝道:“不然邓某不会只身一人到这,我等若想攻打,也不是攻不下。”宋明谦侧头瞥了一眼寨门,以及里面的老弱妇孺和受伤的兄弟,终是缓缓点头。]

[邓远见他应允,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踏着山道走去,前面的一颗树下栓着两匹马,“离山下还有些距离,军师可随我骑马一同前去。”]

[越往下,人声便越清晰。宋明谦眉头锁得更紧,骑马的动作却没停。行至山坳处,眼前的景象让他猛然顿住。]

[原本荒芜的田埂,竟有人扶犁耕地。这犁,他没有见过,但一看就比他以往见过的犁更好,旁边还有人在教导乡亲们如何用犁。田边搭着几间茅草棚,炊烟伸起,几个孩童追着一只小狗跑,笑声清脆。更远处,七八名穿着义军服的汉子,正帮村民修补坍塌的屋墙。]

[“这些人。”邓远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都是附近村落的百姓。官府苛捐杂税逼得他们卖儿鬻女,先前你们山寨护着,他们才能勉强糊口。可你们寨中终究存粮有限,能护一时,护不了一世。”]

这也是乾武帝第一次看到祝余未来的军队。

在乾武帝所见过的队伍,哪怕是自己当时所带领的,太子所建立的军队确实很好。

[宋明谦没说话,目光扫过那些百姓的脸,那是一种他许久未见过的神情,也只有在太祖皇帝在时,才能瞥见的神情。“我开了附近县城的奸商的粮仓,至于官仓,自然是一粒粮食都没了,还分了田地给无地的农户。”邓远继续道,“不收他们一粒粮的租,只待秋收后,让他们量力而行。而我的主公预想也是前一两年先不收租,待百姓恢复过来,才收些薄税。”]

[“你看,他们不用提着脑袋给山寨运粮,不用担心官兵围剿,不用再饿着肚子盼着下一顿饭。”]

[宋明谦一直注视着这一场景,其中的有些百姓,他认得,可他从未见过这神情在他们脸上出现过。忽然想起昨夜寨中,那个刚满十五的孩子拉着他的衣袖哭,说想家,想起了当年爹娘安慰种家中一亩薄田,不用担惊受怕的模样。]

[“你护的是一山之地的百姓,是小义。”邓远声音沉了几分,“而我们要做的,是掀翻这吃人的天,让天下的百姓都过上这样的日子,是大义。宋军师,我见你的举止,只在大户人家里见过,你饱读诗书,该知小义而不敌大义。”]

[宋明谦转过身,望着山上孤零零的山寨,忽的觉得是这所山寨困住他们。“邓将军。”宋明谦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有一言,要带回山寨,说给头领听。”]

【哎,为什么给宋明谦介绍的不是鱼鱼陛下,而是邓远将军呢?】

卫昭的话,肯定了祝余的猜测。

他所见之人是邓远。

【因为其他势力异动,永昭帝在那边处理。】

【那什么时候鱼鱼陛下才与宋明谦相认。】

剧情继续放着。

[宋明谦从外过来,邓远迎上去,“宋军师,我们家主公到了,他说要看你。”]

这是宋明谦已经归降之后了。

[宋明谦跟着邓远进入营帐,“宋军师,慕名已久啊。”一道声音传出。]

第89章人非(天幕直播十五)

[这是宋明谦和祝余第一次以这种身份相见。两人对视时眼神中的惊讶,显然他们是相识的。]

[“殿下”宋明谦不由呐呐道。显然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十殿下在这个时候相见,祝余也只知道这山寨的军师姓宋,也没能料到他竟是宋夫子的孙子。当时他出宫建府,宋明谦也从外游历过来,因宋夫子之故逢晤,不久后他便前往藩地,从那一别就再也没见过了。]

[祝余不确定道:“宋明谦?”听到祝余的话,宋明谦拱手躬身,“学生在。”这短短的对话让两人确定了彼此的身份。]

[宋明谦的那句“学生在”,仿佛还是两人初见之时。饮茶纵谈,少年意气,无身份之差,宋明谦还以为是祖父新收入门的弟子,只待春闱放榜便可名满天下,后来才知道这是十殿下。自己当时脸发烫,磕磕绊绊说着“学生不知是十殿下,言行无状,请殿下责罚。”]

[那时十殿下并无怪罪,反倒是夸他广见洽闻,胸有沟壑。那日宋府一别,如今相见竟是如此场景。]

[宋明谦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垂首不敢看祝余。祝余看出了宋明谦的羞愧之意,拉着他坐在帐中,“我道这镇虎山上声名显赫的宋姓军师是谁,原来是明谦你啊。”]

[“学生死罪,于镇虎山落草为寇,竟,竟……”宋明谦说不出后面的话,在他人眼中,自己如此行径,如何不是自甘堕落。“何罪之有?若不是你于此处护着一方百姓,以山贼之名做治理之事,这可是大功啊。我也曾听当地百姓称颂你的功德,想必宋夫子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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